而已。 一个人身处高位时,扒到你脚边来乞求共享荣光之人,多得数都数不清。可当一个人跌落谷底,能探下身子来、伸手拉你一把的人,才有真情意! 乌诺便是有真性情之人。往日的分歧,不过是身处敌对阵营下的无可奈何。事实已经证明了,乌诺是对的。 他怀疑陛下、质疑元老院,不惜叛逃,以表明愤怒的立场,的确有先见之明。 殊途同归。希泽很高兴,他与这个人,还可以做兄弟…… * 片刻之后,希泽登上了乌诺的“荒星号角”号,踏上了归途之旅。 荒星号角号的外形,就像是一只空阔且雄壮的太空号角,整个船体呈现出光滑流畅的长条状造型。 导航室所在的一端比较细,而另一端,则搭载了巨大的井口状振波发射铳。 当处在攻击状态下,充能至极限的时候,巨铳中能发射出高频的震波,配合高能粒子炮冲击,将挡在号角前的敌人轰得灰飞烟灭。 荒星号角号的攻击模式,就像它的主人乌诺尤斯一样,勇猛,直白,坦荡中储满了充沛的战斗力。 它翱翔于太空中时,仿佛能对虚空发出呐喊,有任何不平与委屈,绝不会憋在心里,而是化作愤怒的一吼,吼得气冲霄汉。 “怦!”乌诺猛一拍导航台,仪表盘上每一个按钮似乎都在震颤。 “我早就说过,那个麻木不仁的皇帝,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当年参与任务的人,死得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多少次递报告上去,只要求一个解释,他不闻不问,装他狗日的死!哦哈哈哈,原来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大虫子,怪不得连做人最后的一点良心都不剩了!” 希泽默哀不语。毕竟,当乌诺站起来反抗之时,自己不仅什么都没有做,反而在陛下的驱使下,进行了许多次交配实验,害很多无辜的雄虫士兵残损阴茎。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可笑的。为什么当初,被那号称“最高智慧”的真理三角迷了眼? “我说呢!元老院的婆娘们,不应该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啊。就算虫皇装糊涂,她们难道也在莲花庇护所里,睡糊涂了吗!”乌诺总算找到了人,将背负多年的委屈倾吐为快,“原来是被掉包了!那现在杵在那个金字塔大厅里的是……” “都死了,”希泽难过地说,“全都只是技术制造的幻影,可惜死无对证。寻常人进不去宫殿,没办法辨别,光听我说不会信。洛达斯庇护所靠近首都星,里头的AI,是由陛下的权限直接管控的。就算炸掉整座庇护所,也只能毁掉证据而已,我们拿不到陛下谋杀长老们的证据。” “呼……唉!”乌诺愤慨地发泄一通之后,也遂希泽一起坐了下来,“算了,希泽拉斯,你留下来吧,和过去的兄弟们一起?那只大虫子的帝国,已经从根子上烂掉了,你还操心它干什么?以后咱们想做什么做什么,大不了我还认你是我的长官,海盗头子让给你干,难道活得不自在?” “不行、唔……”持续的紧张过后,如今放松下来,希泽才又感觉,腿间隐隐地作痒。他差一点儿忘记了,自己还处在发情期。 希泽立即捏了一下,隐藏在兰花纽扣里的开关。令人疼痛却清醒的微电流,又开始在他的皮肉下流淌,逼出他颈项上的一颗颗汗滴。 乌诺是见识过希泽的厉害的,他也是最早心甘情愿、追随希泽打硬仗的雄虫。 哪怕别的雄虫士兵,再因为希泽的美丽,而轻视或不敬,他乌诺尤斯绝不会动侵犯长官的念头。即便希泽脱光了衣服虚软无力,身为属下的他,也只会挑肩扶起。 “啧!怎么会弄成这样?按理说你还不该到生殖期……” 难得,乌诺还记得长官的生理日历,不愧是曾经的生死兄弟。 话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立即好笑又不敢置信地说:“不会吧?真是因为那个不起眼的‘小活化石’?呵,呵哈……希泽拉斯你也太天真了吧?该说你浪漫呢,还是说你傻?居然会被那个小东西牵着鼻子走?他……” 说到这里,乌诺也起了一点八卦心,凑到希泽耳边问:“难道他的小鸡巴,真有什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