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汪汪地瞅王军和邢露,“快去吃庆功宴把今天结束了!”
好吧,那就先去庆功宴。
邢露临时包场一家私房菜,叫来了沈星旭四个小朋友、田叙、我的伴舞团队们。我们坐一大桌,叫冯纯发言,他死活抱着啤酒呜呜地一边哭一边猛灌,失态得让我们仨都差点以为他是我的什么深柜。但发言还是要的,于是我在邢露鼓励下,拿起茶杯,向我的合作伙伴们致辞。
“首先感谢大家,这么忙,还专程大晚上来吃这顿饭,因为明天还要打歌,就不喝酒了,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语毕我喝掉第一杯茶。
“第二杯,敬大家,我这次重返舞台并不容易。不管怎样,走到今天,在各种因素的作用下,拿到一次奖杯。这是我们共同的成果,我只是代替大家领它,保存它。谢谢大家对我的照顾,也感谢相遇,让我们共同得到它,得到这份至高无上的赞誉。”
我又把第二杯喝掉。
“第三杯,敬我们的以后。说实话,这次的歌质量其实不该拿第一,这次或许是偶然,但下一次,下下次……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做出对得起奖杯和大家的作品,让这次得奖成为最好的开始。我们未来继续努力吧!征服更多听众,做出更好的作品!”
第三杯也下肚,我在众人掌声中笑起来:“那么大家就吃吧,吃完明天继续忙。”
我刚坐下,邢露就端来一个大碗,碗里不出我所料,全是水煮蔬菜,还有牛肉片。
“今天,今天也……”我的声音近乎哀求地对她说。
“知道什么时候撒娇有效吗?等你腹肌有八块的时候。”她笑眯眯地说,说完无情掉头对旁边的舞蹈老师谈笑自若。
王军安静地坐在门口认真吃饭,冯纯喝大了开始跟田旭那个酒鬼称兄道弟。
只有我看着面前的碗,面如菜色,仿佛腹肌被抽空,再也好不起来了。
“哥!”
我抬头,四个脑袋齐刷刷看向我。
“怎么啦!”我打起精神问。
“谢谢你分我们的版权费,零花钱赚了不少。”沈星旭说。
“那不是应该的吗?”我笑起来,“我们是合作关系,有署名,那当然要分成了。”
“就是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钱有点太多了,每人手里一万多!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交代。”沈星旭小声说。
“噢,这件事。”《Spark》后续版权费还会随收听增多,比起钱,应该确立起严肃的法律关系,保护他们,也保护我。我思考几秒,指着喝大了跟田叙划拳的冯纯回答,“等周末,你们冯纯哥哥会带律师跟你们谈谈,把这首歌的后续分成比例,用合同的形式确定下来,保障咱们彼此的利益。钱呢,我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建议你们,可以告诉家长,但他们会担心你们的成绩,这些是可预见的问题,你们想好应对方案,如果不告诉他们,这笔钱买买电子产品也很快就用完了,回头父母问你们,你们找找借口也好回答。但比起这些,你们也许是时候学一下财务管理?存一点,花一点什么的……”
我还想补充几句,别像我一样有多少花多少心里没数。沈星旭忙叫我打住,托着他大了好几圈的脑袋连连摆手:“那还是周末说吧,周末。”就坚决不理我了。
我慢慢吞吞吃掉一碗菜,明天也有工作很多人不喝酒,这顿饭很快就结束了。分别确认他们各自回家方式安全,王军才拉我们三个回家。
冯纯喝得醉成烂泥,被我和王军丢在最后排躺着,时不时发出呻吟。
邢露看眼后排直咧嘴:“他该不会也喜欢你吧?”
“那倒不是,我俩初中就认识,他谈过的女朋友比我认识的女生都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