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在14层,门打开。我还来不及踏出一步,门外就露出洹载的脸。他穿着一声米色居家服,把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姿衬托得很优雅随性;不需要光鲜亮丽示人的时候,稍长的头发柔顺地搭在额头、脸颊和脖颈,黑发衬得皮肤又白又嫩,看了就很想咬一口尝尝,会不会跟他身上的香水味一样可口呢。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一时间我们谁都无话。他的视线又很快垂下,被无法看不到的玫瑰花占据,他盯着它,忽然露出笑容,居然不再多看我一眼了,就好像他无法不看着它似的。
电梯可不会管我们为什么停在这里,它叮一声尽到提醒义务,接着就要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