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醒。
但很糟糕,本来小腹就憋得难受,看到洹载好看的眉眼,和他漂亮得像果冻的嘴唇。我更难受了。
如果我不做手冲,没准我还能把他吻醒,像一个王子吻他真爱的公主。这样的早晨难道不是更好吗?我干嘛非要这样!
但懊悔也来不及了,它已经这样了。
我深呼吸,给自己加油打气,闭上眼睛想快点解决,却越发……
到底是先手酸还是先弄出来,这是一个问题。
我机械地摸着那里,无不出神地吐槽自己。没过几秒再次放弃。
我记得,好像,射精困难也是一种病。还是我依然缺乏刺激?
缺乏刺激?还能怎么刺激?我这可是在男朋友身边自慰!还要怎么刺激!
我叹口气,望着天花板,开始休息。
正当我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笑,我摸着自己的手登时僵住了。
“还没好吗?”
我男朋友,李洹载,语气非常轻松地问我,自然得像在问我喝雪碧还是可乐。
我的脸皮提醒我:大家都是男人,尽管是恋人,更特殊一点,我就不能在他面前做这个了吗。我的良心提醒我:等等,可是昨天你明知道洹载有反应,还是让他憋着,睡一起,这么做不厚道。
我开始思考人生,嘴上回答着:“是啊。”
“我帮你?”
“嗯……”我随口糊弄着,随即反应过来,“等等!别!”
洹载像是等着这句应允很久了,掀开他的被子,用我身上的被子把我裹住,很轻松地把我捞进怀里。已经算不上是遮羞布了,我看着天花板,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手指如何拂过我的腹部——幸好肌肉在身材不会很难堪,抚着我的臀部——轻松地剥开搭在胯部的衣服,腿根无所遁形,直到最后真正地,碰到了,我急需解决的地方。
要命。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紧绷,下意识闪躲时才发现,我的锁骨被他用下巴轻柔地卡住,胯骨被他用一只手轻柔地搂住,身体核心就这样不知不觉被锁住了,我想跑也没地方可去。就连我的所有感觉也被他控制,他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像触电一样。明明是我的身体,我无法控制,我呼吸急促,下面越发疼痛,就好像我是什么弦乐器,被调着琴弦松紧,又被他轻松地弹奏出任何音符。
他轻抚我的大腿内侧,把玩我的两个小圆球,挑弄体毛像梳理我头发那么轻松。我却经不起任何拨弄,对时间也毫无感知力度,不知道被他摸了多久,就口干舌燥,什么想象都消失殆尽,我完全在这里,在他手里,在他的动作里。
他终于握住那里,手指轻拢,反反复复,像在让我慢慢适应,又像在测量什么。我意识被他掌控,听到他开口说话,好像还带着笑意:“我本来还担心……看来没事。”
他担心什么?没必要问了,因为下一刻我的理智就被铺天盖地的情欲淹没。他套弄我的阴茎,力道逐渐加重,用指尖堵着小洞不允许任何东西出去,又掐住根部不允许任何东西进来。我被他玩弄着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下意识弓起身体,喘息不止,微张的嘴唇迎来另一种恶劣的光顾。洹载舌尖不容拒绝地入侵我的嘴唇,舔舐我的口腔,将我的舌头和唾液搅弄均匀,又开始吸吮。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我完全失控,上面接受着洹载给的一切,下面又被洹载检阅效果。
我好像失守了,又好像没有。我被掠夺,也被给予。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受,被他用无尽的爱意包裹着,晕晕乎乎。所有关于性的认知就这样被他毋庸置疑地改写,没错,直到这个时候,直到我大腿根被他揉得有些疼痛的时候,直到我的阴茎因为越来越深重的蹂躏快要爆炸的时候,直到我快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