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就会跟他的胸膛接触,气氛搅和得无法描述。街道行人寥寥,一时间只有雨声寂寂,暧昧若有似无。
心跳乱了,带着心思也不宁静。
我深吸气,开口道:“洹载……”
耳边是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脖颈是他炙热的鼻息,他提琴似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可以亲一下吗,就一下。”
像神话故事里诱惑行人的鬼神,只要我回头,就会被勾走魂魄,不能往生,不得以复。
我却鬼使神差地,回了头,点了头。
形容不出来,这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嘴唇接触,皮肤感受到对方炙热的鼻息,舌尖和口腔都很软,被勾引着,被包裹着,却是甜的,又仿佛是毒素,把神经都麻痹了,差一点就要站不稳,身体别的地方就要连带反应。我不知为何紧张极了,搭在他腰间的手臂都有些颤抖。到分开的时候我腿间被什么抵着,下意识退后了一点,心跳却告诉我就算他真想对我干什么,我都是没办法拒绝的。
是慌张还是什么,下一秒被洹载安抚。
他一只手把我抱在怀里,下巴搭在我肩头。
那儿还是很硬,伞很平稳没有要掉的意向。这方空间与外面的雨安静地隔开了,像在两个世界那样。
“要不要……我帮你?”
我一开口,声音沙哑的程度自己都惊了。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洹载放开我,满心满眼都是笑容,“我们去吃饭吧,吃完饭出去走走,带你见见我的朋友,晚上再回去可以吗?”
这就,很像约会。但我得说我很好奇洹载的朋友,听他说都是什么知名乐手、制作人之类的。
“好。”
各种因素结合起来,我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