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在排团综、杂志、商务忙得不可开交,每天睡不够四个小时的时候,专门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影视城找你,每天往返这里和公司高铁就得将近两个小时,为了多跟你待一会儿,还谈下来一个电视剧OST和龙套角色。住同一个套间,对戏,下了戏情不自禁接吻被洹载粉抓到,最后直接导致洹载粉在爆炸戏上做手脚把你炸进医院躺了七天?”
“……”我无话可说,因为我发现我竟然没发反驳。
“换我是洹载粉我也会爆炸的吧?”邢露不停点头,“你要不要去看守所感谢一下对方没要了你的命仅仅炸出皮外伤?”
我双手投降:“我会和他分手的。”
邢露的表情微妙:“在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以后,只因为他的粉丝把你炸进医院,你就唯恐避之不及?”
“……我承认我爱得不够。好吗,我承认。我们是可以试着在一起,但这样下去是没有未来的。这已经是警告了,我不在乎身上的伤,但是我不能把他的未来都拿去赌,停在这里吧,就这样吧。”
门忽然被推开,我们三个望过去,洹载站在门口,没有任何表情,脸上却毫无血色。
直觉告诉我,他都听到了。
“我来接你出院。”洹载说,努力想露出笑容,装装样子,却失败了,“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冯纯拉着邢露识趣地离开,只留下我和洹载。
“抱歉。”我盯着自己的鞋,只有这两个字能吐露。
“吴樾,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深呼吸一口气,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脸上有难过,有歉疚,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他也闭上眼睛,又睁开,又露出笑容:“这段感情,是我追你,是我主动。我们都努力过了。你说的都没错,我认同,所以我们就到这吧。”
我喉咙发干,鼻尖也有点酸了。但我什么都不能表露。
“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说分手。”洹载只是笑,很成熟,很有风度,他舒口气,“好的,我们就到这。”
“抱歉。”沉默许久,我说。
“这句话该我说。”洹载笑着,深呼吸,接着说,“我的戏份已经都拍摄结束了,今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把你送回去,我最多再收拾一下东西,就要去准备Peak9全国巡演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嗯。”
已经是决定好的事情。
已经是达成一致的事情。
我却莫名其妙开始掉眼泪。
洹载笑着给我擦眼泪,拥抱着我,像以前那样友好。大概过了几分钟,我停下来,他出去叫冯纯和邢露。
我们坐着洹载的的商务车回到酒店,回剧组报道,冯纯和制片接洽后续的安排,邢露去买了一辆属于我们自己的商务车,又雇了一位司机和后勤——我很快就知道了他叫王军,我因为偶尔的疼痛吃了止痛药早早爬上床睡觉,睡前把剧本放在床头,订好闹钟,想起床的时候第一时间抓紧补课,预备继续拍戏——冯纯和邢露都没有对我这番偷懒表示异议,或许这就是生病的好处。
一觉从白天睡到晚上,我被痛醒,在黑暗里喘息着消化那些痛楚的时候,酒店客厅又稍微有了嘈杂的声音。邢露自己掏钱住在我们楼上,午夜时点,发出声音的只能是洹载和冯纯。
“他在吗?”
“睡了。”
“我要走了。”
“一路顺风。”
对话僵持在那,随后洹载说:“我能去看看他吗?”
“分手对你们都是好事。”
“我知道。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我不会吵醒他的。”
而后,应该是经过了冯纯允许,我的房门开了。黑暗里只有从客厅透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