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还在感慨,你第一次拍戏用了7条才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但后面的戏都是一次过。我从大学起就在影视业摸爬滚打,到今年是第十三年了,吴樾,能让我有这种印象的人真不多。有没有人夸你有天赋呢?”
“我才该说谢谢,谢谢你们让一个没有经验的我做主角,剧质量好是大家配合的功劳,不是我自己的。”我认真道谢。
“喔?那你该谢的应当另有其人。我充其量只能提名,做不到拍板哦。”
“我不会忘,第一次提醒我怎么拍戏的人是您的。”
“好的,这个我就收下了。收视率也很好看,要发展影视方向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期待你越来越多的活跃,以后也要加油呀。”
我笑:“如果还会有人找我拍戏的话,一定。”
甄恬满意地看看我,随后拍拍我的肩膀,离开了。
我拿着一杯水,挨个感谢了帮助过我的人,直到最后才找到岳梧。他一如既往不合群,没有跟制片人在一起聊天吹水,而是独自站在阳台边,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个时候,默默抽烟,看着远方。
我叩响身边的装饰品,他回过头来,动作漂亮得我不知道多少次感叹不拍戏可惜了。
在他悠然自得的视线里,我先开口:“我觉得一定有人提醒过你,公共场合抽烟没有公德吧?”
“像你这种专门凑过来骂第三回的,你还真是第一个。”岳梧默默吐出烟圈,把手头的烟熄灭,“有什么想说的?”
“谢谢。”
“谢我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演戏,一开始做得不够好,不论如何我都尽力做完了,希望最后的结果不会让你太失望。”
岳梧笑起来,看着我。
或许他这是提醒我你该走了,但我还是把一开始就存在的问题问出口:“反正都结束了,现在我可以问吗?为什么主角决定是我呢?”
“你很简单,虽然经历了选秀,看到了一些东西,但你的眼神依旧很澄澈单纯。世上大多数人伴着欲望改变自己,改到最后看不清自己的样子。你却给我一种不同的感觉。而这部戏的主人公恰好也是这样的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是原石,是可以雕琢栽培成这个角色样子的。不过没等我开始敲打,爆炸事件后你就自己改变了……”
好家伙,感情那些个冷眼、怼人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我忍不住开始猜这家伙活在什么水深火热的家庭里,冷暴力不是暴力吗!那不算敲打?!!
“……总而言之,成片不错。我选合适的演员,你做你的工作。就是这样罢了。”
我压下百般吐槽,点点头。
见我还不走,岳梧道:“怎么,还有事情问?”
这回是邢露的问题,她每天能一边收拾我的衣服一边自言自语八百遍,我就替她问清楚吧:“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就,为什么你作为文艺片导演会来拍抗战片呢?……”
“青春姓什么?”
“郭。”
“嗯。”
嗯?我看着他。姓郭,姓郭怎么了?这算什么回答。在他关爱傻子的目光里,我突然想到……等等,这个剧是有原型的,原型……他父亲是郭守义。郭?
“青春是你爷爷?”我脱口而出。
“真聪明。”岳梧笑得很无奈,“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再不走我可就走了。”
“谢谢岳导,我没有问题了。”
“你可真够呆的。”岳梧感慨地摇头。
“为什么?”我下意识反问。
“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套瓷,‘导演你的下一步作品是什么,有没有合适的角色可以考虑我’,之类的。”岳梧生物观察似的看着我,充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