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是谁,于是我按设定好的告诉了他。
Samantha对此感到疑惑。他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金色的还带着湿气的睫毛颤动着,像挥翅的蝴蝶。
我蹲下来朝他靠近,试图用肢体表达自己的亲近,可是Samantha 依旧挪动身体向床铺的里面移动,保持戒备,询问我的身份。
我于是告诉他我的真名,告诉他我是他的父亲。
而Samantha,作为我宝贵孩子的改造体,他和Eve都有着我的部分基因序列,流淌着阿什福德家的血脉,是我复活并创造了他,给了他一切。
我是他的父亲。
也理所当然是他的神(Fa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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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Samantha -03
记录者:God
唤醒Samantha后,我安排他在新伊甸园内生活,以父亲的身份全力照顾他,教给他知识,并确保他现有的记忆充满了美好和温暖。
我享受饲养Samantha的感觉,他是一个聪明而乖顺的实验体。他的母体Eve们在旧伊甸园内的表现已经足以证明他们拥有着基础的认知和情感,但Samantha的表现依旧出乎我的意料。
我事先没有给他输入任何记忆,可是Samantha依旧天然地学会了人类社会的相处方式。他待人温和而友善,尽管细胞半休眠后的体能依旧异于常人,可是Samantha没有表现出任何暴力倾向。同时,为了实验的顺利,我也布置过伊甸园,尽量让他不受到伤害,进而察觉不到他身体的异常。
此外,Samantha的智力也十分出众。我死去的孩子很优秀,但他作为Eve基因的主要来源,并没有十分高的智力,而Eve系列也只是在身体恢复能力和繁殖能力上进行了特化。
在进行了一系列实验后,我将其解释为病毒带来的脑域开发。
Samantha对于病毒的融合度是绝无仅有的,现有的研究尚不能完全探知病毒对他带来的全部变化,这种脑域开发更是闻所未闻。我想,在完成Samantha的进一步进化后,这将成为我新的研究方向。
病毒能给人类带来前所未有的进化。我迫不及待地要证明这一点。
实验中也有一点小小的波折,那就是Samantha会做噩梦。
Samantha说自己记不得内容,而我用了各种办法,也没有获知他究竟梦到了什么。如果这会对Samantha的稳定性造成损害,那将会是一个严重的缺陷,所幸噩梦对于Samantha的行为举止没有影响,他的精神状态甚至十分的稳定。
持续全面监听Samantha的睡眠状态,我在不久后又发现了Samantha的异常。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自残。
Samantha的睡相很好,几乎不会移动身体,因此他的手摸向钢笔的时候,系统就对我发出了警报。
我来到他的房间门口,听到Samantha一声惨叫,随后房内就没有了动静。随后我走了进去,看到了肩膀上新长好的伤口。
四散的鲜血还留在睡衣和床单上,可是他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美丽的血迹启发了我,这让我打消了阻止Samantha的想法。
自从他醒来后,为了让Samantha尽量过普通人的生活,我没有再进行恢复力实验,无从得知这方面的数据。可是Samantha的自残给了我观察的机会。
我只需要让一切变回原样就行。
于是我走上前,掀开了被子。
这对我来说有些折磨。我从T病毒实验时就领教过了自己这类造物的魔性魅力,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