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云挑了挑眉,在白楼羽体内上下左右地搅了两圈,挤得白楼羽一声比一声高。
“这还真是方便。”
多余的精力被霍霆云用到抽插本身上,他再次全数抽出性器,一下子变得空虚的穴口可怜巴巴咕噜噜吐出一口被搅得粘稠的水泡泡,欠操得紧。霍霆云从来不吝啬于疼爱白楼羽的后穴,抽出只是为了蓄力,他顶着被干熟的穴口肉,整根直接插到底,夯通插直了原本有些弯曲的直肠,一口气干成最适合他操的形状。穴肉软兮兮地被排挤到角落,怒涨的性器抢夺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还被不客气地压着,明明已经退让到退无可退,但它还要反过来委身讨好这么一个不讲理的恶徒,运维和那粗大长硬的家伙相比起来穴肉太弱势,本来就只有被欺负的份,能利用的只有这一身能流水能缠能吸的软功来以柔克刚。
“啊!霆云……裤子……嗯!嗯嗯……”
霍霆云的双腿一条顶在白楼羽后背,另一条逼着白楼羽胸口,挺立的乳头被粗糙的裤子下下摩擦,他越是俯身白楼羽的左腿就越是被逼迫着向右。白楼羽觉得自己半个人都是扭着的,可本该僵硬的身体内部又泛起阵阵快感的波澜,从神经血管骨头根发起软来,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共存,白楼羽蹙起的眉下半睁一双找不到凝聚点的水艳双眸,随着霍霆云每一次碰到敏感点而快速聚焦,又很快变得迷离,像是烟波浩渺的一湖春水。
“嗯、嗯……啊嗯……”
明明后背贴着的是冰冷的地板,但白楼羽完全感觉肌肤表面有一丝寒意,反倒是肌肤下的脊柱上电流般噼里啪啦飞窜的快感是凉的,爆开后又是几乎要将他灼伤的滚烫。霍霆云侧过头一口咬上近在咫尺的大腿,又伸手拨弄白楼羽的乳肉,因为霍霆云多次的揉弄那里和白楼羽的后穴建立起了十足淫荡的联系,只要后穴被捅开,即使没有任何人的触碰乳头也会自发地挺立,就像是白楼羽的穴里藏了个一碰乳头就会立起的开关一样。
这都要托霍霆云那几乎无处安放一泻千里的热情的福。霍霆云做爱时手和嘴巴往往跟得了多多动症似的一刻也闲不下来,干的时候总边摸边捏会边亲边咬,白楼羽的身体本就敏感,几次下来,摸乳头性器流水,吃舌头乳头颤立,摸性器腿根发抖,掐腿根嘴巴淌涎。这身体实在太过天赋异禀,极其擅长讨好男人,识相得令霍霆云心惊,操上几回不用人教导训练自发地建立起快感间的联系,处处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有的敏感点最终都在神经的牵引下汇聚到后穴中,现在都白楼羽身体是一小滩淫荡的水,随便触碰哪里都会泛起扩散到整个水潭的波纹。但白楼羽把最要命的总开关拱手送上霍霆云轻而易举就能够到的地方,而霍霆云也很得寸进尺地抓住送上来的弱点可劲搅弄,无时无刻不往那口水嫩软蚌中灌入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浓厚得几乎要让不具备生殖性能的后穴雌化成专属他的容器。白楼羽感觉自己都被霍霆云操成一滩水,全身能流的地方都在流,身体里最要命的地方却依旧涨地好像穴肉里面还含了一包酸水,被霍霆云撞地咣咣晃响。
这场对垒根本就不公平,霍霆云穿着衣服还用坚硬的膝盖胯骨抵压白楼羽柔软的穴口和乳肉,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实际上就连白楼羽的性器都难逃被摩擦的命运,本就因前列腺不断被刺激而失禁般可怜兮兮地吐腺液,又被挤在白楼羽的身体和霍霆云的大腿间晃荡着无所适从,在夹缝中艰难地承受双方的折腾,从这摆到那又从那摆到着,到哪都不得安生,已经完全是无法自控只能随波逐流的状态。
“嗯……啊…!啊!要……嗯!啊!啊啊!啊啊!!”
白楼羽射了出去,精液被霍霆云的大腿挡住流到地上,还有的反溅到他自己身上。霍霆云的性器在白楼羽体内逆流而上,迎着收缩的势头一点也不见退缩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