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雄性气息就自发觉醒,就连结肠口都转而开始试着通过吸含讨好性器,好让自己被欺压得不要那么狠。可惜它的前辈已经证明了放弃抵抗只会落得任人蹂躏的下场,欺压只会越来越狠越来越烈,最终结肠口只会在一次次操干的调教下沦为性器一插进来就忘记本职工作的淫肉。
“啊!烂了……不行啊啊!!啊!要坏……呜……”
白楼羽被霍霆云不断拷打着,内外穴一起被那灼热的堪比烙铁一样的粗物下下掼捅。烧着,碾着,挤开了,操大了,白楼羽第一次觉得和霍霆云做爱是一件恐怖的事情,烈性的快感已经多得变成了折磨。在霍霆云的操干下他甚至开始翻白,眼前也一片灰白雪花,身体被一次次插穿已经让他觉得自己体内被捣烂成肉泥,内脏怕不是都要被绞坏,可实际上他的身体里好好的,还能再操上个百八十回,甚至就连乙状结肠都开始分泌液体,变得湿淋淋软乎乎,再也没有一开始的模样,被操得喜欢起雄性的膻腥气息来,眼巴巴恳求精液。
“里面烂了……要死——啊啊啊!!”
“乱说什么。”
霍霆云撞击乙状结肠内壁凸出超过半个性器头那么一大片,从没操得这么狠过,白楼羽的精液就干喷了出来,却不像是往常一样,而是像压面机里的面条流出,边射边被操得上下抖动,精液滴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
霍霆云从来就没有照顾射完的白楼羽的习惯,不如说霍霆云反而会在白楼羽射完后更加发狠得疼爱变得敏感的身体,趁着余韵还在卖力地在白楼羽身上叠加快感,就连那一点不应期的休息时间都要掠夺过去。霍霆云之所以每次都打断白楼羽射精余韵就是因为在做爱的时候他希望并且必须要掌控占有白楼羽的一切,白楼羽不能抛开他自己去感受快感,他操了白楼羽十分的一下白楼羽就得感受到被操了十分的一下。他非常满意地看到这次白楼羽失神的时间前所未有地短,性器都没流完精就被他拖过来了。
其实现在的白楼羽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射精了。原来身体真的是海绵,他以为之前的快感已经是极限了,可现在每一下抽插都堪比之前普通的射精,他根本分不出射精的快感抽插的快感和撞击的快感,只知道所有感觉都糊成一团暴风般掠过他的脑海,卷起一阵阵海啸,简直是世界末日。
“死了……要死了……呜……啊啊!啊!又……啊!又死了……啊……呜……”
白楼羽被暴奸得一把肠液一把泪,快感支配欺压下的思维组织不出成逻辑的语句,他接受不了霍霆云的信息,霍霆云松开嘴之后他依旧在说和之前差不多的话,好像真的连干坏了一样。
“里面……啊!已经……啊啊!啊……啊……穿了……穿了……”
强烈的刺激让白楼羽再也感觉不到性以外的部分,就好像下半身甚至全身都只剩下用于交配的肠道和实际上实际上不属于自己的奸干着的性器,身体的一切都只为这原始的交流而服务,其他的意义都被霍霆云所掠夺。
“会死……呜呜……霆云……霆云……会死……救命……呜……啊……霆云……”
白楼羽终于崩溃了,完全陷入恐慌中,本能地向他最信任最亲近最依赖的霍霆云求助,然而霍霆云正是操开结肠口的那个人,白楼羽真是被操糊涂了,一双手软绵绵地抱着霍霆云脖子哭叫着求救。
“一会再说。”霍霆云这时简直冷酷得近乎残忍,眉宇间天然的冷肃让他看起来越发不近人情,可那双眼睛又是燃烧着的,“现在还有个大问题没解决。”
“死了……啊啊!啊!我……不行……呜……啊啊……霆云……霆云……啊!霆云……”
“精液一会要射给哪边吃?”
霍霆云见白楼羽不回答,发狠地干了一下。
“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