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塞到白楼羽嘴里,巧克力的味道腻得发干,他吻得更深以攫取白楼羽口中的甘霖,也堵住了白楼羽的话——白楼羽还是别开口说话比较好。
“轻点……麻……”白楼羽眼睛里带上了些祈求。
霍霆云搁置了回答,只是用宽大灼热的手掌抚摸着白楼羽战栗的身体,粗粝的手指不断刺激白楼羽的敏感点,让白楼羽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不断打着挺。他一直觉得白楼羽的身体非常纤美精致,优秀的本钱让这具躯体留下凌虐的痕迹过后也一样具备了破碎的美感,让他想要呵护,又想破坏。
“你太纵容我了,白楼羽。”
说完,霍霆云挺身插入那觊觎已久的温暖居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