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就和掌根发痒一样,必须要碰一些什么才能缓解。
他也知道自己想碰什么。
发狠地嚼了好几条菜以后,霍霆云冷静下来了一点,只觉得实在没眼看。刚刚的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啊,才说完类似要是被性骚扰要告诉他他可以解决这样的话,结果转头自己倒开始言语性骚扰起来。
还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是,白楼羽看起来一点也不讨厌。
而且白楼羽还说了在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就可以聊这个话题,刚开始误会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看周围而不是对他发表什么意见。
完全没有厌恶,甚至没有羞恼。
白楼羽害羞得太没攻击力了,感觉是可以搓圆揉扁的那种柔软的害羞。为难、慌张和不知所措的调剂让这个害羞一点都不寡淡,弄得霍霆云越发蠢蠢欲动,欺负的打算这下是原本没有都变得有了,内心深处的恶劣因子更是差点被勾出来。
霍霆云看着白楼羽离开的方向,舔了舔唇。
刚刚逃走前,白楼羽好像眼角有些红了。
好想看。
这下可能会有点糟糕了,他想。
我好像,也是一个变态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