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并不是真的讨厌想要做所以豁出去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
手心里的性器活力十足地顶了顶手掌心,迫不及待地打起招呼来。霍霆云有些羞恼地咬牙,白楼羽明明没有说出任何淫秽的字词,可就只是这么语焉不详的一句话,刚刚兴致下去的自己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又忍不住兴奋了,实在是不成器。
果然你就是个变态啊,霍霆云。
“你的意思?”
白楼羽回答了一个字。
准确地说,是用一个音节回答了。
“……嗯……”
热血直冲脑门,霍霆云差点没把手机给直接捏碎。
那样的声音,他第一次在这种心态下听。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碰白楼羽的他时候热血上头,对白楼羽的声音的想法就是很好听但是可能被别人听过,满脑子的愤怒和嫉妒,可是这次心态不一样,很单纯地只是在听。
挺轻的一个声音,还带了点气音,开头比较重,那是忍不住快感的表现,或许是不小心动作重了或者碰到了什么地方,一时没忍住冲破了束缚;但尾音又很轻,很平,有巨大的上扬空间,或许只要一抚摸,那个声音就又会被迫上扬。
就像是挖了一团粘腻的液体捏到手里然后张开手拉丝一样,声音的粘腻程度先密后疏,先实后虚,却又从头到尾浸透了浓稠的情欲甜味。
霍霆云还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勃起了,因为以前勃起的时候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可是白楼羽那一声不大的喘息告诉他,还没有。
性器直接涨了一圈,霍霆云开口问:
“……你在干什么?”
“听不出来……吗……?”白楼羽带着喘息地回敬了同一句话,字词之间蜂蜜一样勾连着,又轻又黏,“嗯……”
好啊,隔着手机和墙壁,看把你能耐的……
要是当面的话,白楼羽早就只会看着地面了,但用手机看不到人,他居然还敢挑衅了。
霍霆云想了老半天也不知道骂什么,只好在心里老样子骂白楼羽混蛋。当然刚刚做了一样的事情的自己也是个混蛋,霍霆云不否认。但他觉得性质完全不一样,自己的喘那也就只是喘而已,听了也就听了,可白楼羽的喘哪一样?那么色,那么好听,根本就不是喘息,完全是简化版的淫词艳语,赤裸裸的诱奸。
这不是能随便听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人受得了?阳痿都能马上起来大战三百回合。
霍霆云认命地闭上眼睛,听着白楼羽的声音助兴。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隔着一层玻璃两个人背对着背地做着一样的事,此起彼伏的喘息隔着手机送到对方的耳边,互相打乱着两个人的节奏。
“嗯……”
那若有若无的喘息越听越让人着急,每一次喘息之间的间隙都让人难以忍受。怎么不继续了?怎么不出声了?赶紧叫啊,快叫啊。这样的想法填满了空白期,霍霆云满脑子都是紊乱的急躁情绪。
“……嗯……嗯啊……”
只是自己摸就这样,要是插进去呢?
还真是下流的声音,可明明还可以更夸张的吧?
这声喘息可以更加实……
这一个气音下去的时候可以让它再上来……
还可以连成一片……
听到了声音只带了一瞬间的满足,随即是更多的不满足和更多的烦躁——不够,不够,根本就不够。有了一就想要二,有了二就想要四,渴望简直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这一点东西根本填不满。
越给,越是想要更多。
从来没有这么兴奋,心跳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全身的血液都疯了一样哗啦啦沸腾,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肌肉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