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咬到霍霆云。可霍霆云舌头往硬卾一顶白楼羽就喘息着软了腰,再把舌头一裹一缠,白楼羽顿时就顾不上去控制了。
好甜,好热,好软……
说不上为什么,白楼羽的唇舌和津液吃起来都那么美味,比霍霆云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棒,他不想放过任何一点,扫荡吞咽着,简直像是匹饿狼连肉带汁一点也不放过,也不管吃进去的是谁的津液,喉结滚动。
明明只是亲吻,但霍霆云手脚没闲着全用上了,一只手压着白楼羽不让他扭头或者后退,一只手按着白楼羽肩膀把白楼羽的身体深深嵌入柔软的被铺中,两只脚也压着白楼羽的腿不让白楼羽动。其实白楼羽只是反射性地动而已,并不是真心地想要反抗,霍霆云也明白。
但反射性的反抗,霍霆云也不允许。
他没想那么多,也不管那么多。
霍霆云整个人都压在白楼羽身上,本来人就生的高大健壮,现在更是压迫力大得吓人,强势又霸道。只要白楼羽挣扎起来,好像想要反抗自己不想要自己塞给他的刺激,他就烦躁得要命,控制不住地加大力度把白楼羽弄得全身发软,想把他给弄乖了。可一加大力度白楼羽反射性的挣扎更厉害,于是两个人这样互相对峙加码,直到白楼羽到了极限,彻底失去反抗力。
再次松开的时候,白楼羽除了呼吸什么都不会了。
这场接吻双方的技巧都实在算不上高明,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技巧。霍霆云又猴急又粗鲁,根本不给白楼羽喘息和躲避的空间,一切行动向最原始的本能靠拢,不知道爱抚也不知道调情,只知道一味地掠夺和压迫,一腔热情一口气喷薄而出又一口气全部塞给白楼羽,也不管白楼羽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刺激。
而白楼羽刚好相反,他只知道承受,一切都完全被征服,一点都不知道回应,完全就是根只知道喘息的软木头,被吻得七晕八素脑袋空白。
可偏偏两个人都兴奋得不得了,都觉得好,都觉得棒,舒服得让人害怕。
会上瘾的。
霍霆云吻完就觉得完蛋,尝过这样的味道,他恐怕再也没办法满足于普通的嘴唇相贴了;白楼羽也觉得完蛋,以后被霍霆云吻一下唇搞不好就会想起现在然后后面开始淫荡地流水。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个人急遽的呼吸,白楼羽稍微清醒了一丝,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起反应了。
性器挺立倒还没什么,最糟糕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一开始自慰的时候白楼羽只会碰前面,后来白楼羽知道了男同性恋做爱是走后门的,一次心血来潮,他想要试试看。
那一次触摸直接打开了一个没办法关上的单向开关。
白楼羽发现自己那个原本不用来做爱的地方淫荡得不得了,一旦尝过手指,仅仅只是手指而已,之后就变得越发自动自觉起来,很多时候白楼羽都没有摸后面,只是摸了前面,后面就立刻一张一合地呼喊着自己也要。而且,他第一次就靠后面射了。
更让白楼羽难以启齿的,是第一次尝试过后,第二天他看到霍霆云打球以后流着汗的酮体,自己那隐藏在校服裤和内裤双重遮挡下的后穴,在坐了那么多人的熙熙攘攘教室里,充满着青春阳光的校园中,又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地流着水。
就只是被自己的手指搞了搞而已,可这副做派,全然已经是下流得活像荡妇了。
白楼羽对这个身体又害怕又厌恶,不敢再多碰,只有在特别难受实在忍不住想要犒劳自己,或者因为种种原因需要快速解决的时候,他才会用后面。
其实白楼羽并不喜欢和性有关的东西,甚至是非常地排斥,可自己的身体却对性充满了渴望。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感觉很奇怪,滞涩感太过鲜明,其实完全不舒服,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