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吃醋,那就是吃醋吧。
怪不得吃醋叫吃醋……确实是心里泛酸的感觉,不到绝望、愤怒或者悲哀那么强烈的程度,但也的确莫名地不太舒服。但只是因为被表白就吃醋,是不是有点太任性了……?
“大概是。”
“我只喜欢你。”
“……嗯。”
嗯完就没下文了。霍霆云皱着眉头思索要说什么好,而白楼羽看着霍霆云那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样子,突然间懂了,或许自己其实就只是想要被霍霆云哄而已,想要被宠溺,被疼爱,即使是不合理的任性行为也能被包容。因为自己不可能不犯错,不可能只做合理的事,总会犯错,总会有情绪。
那点不舒服慢慢地消失得一干二净。
“霍先生,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讨论吗?”白楼羽抚上霍霆云的性器,顺着上面的经脉缓慢地按摩着,脸红得很,不过说出口的话倒是很顺畅,“太不解风情了吧~”
“……真的不生气了?”霍霆云不接腔,继续问。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啊。”
霍霆云直直地盯着白楼羽的脸好一会,大概是在判断,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沉了一些:“那我可以继续了?”说着又拿起了领带。
……啊?
“还要来啊……?”刺激倒是没什么,主要是绑起来碰不到霍霆云让人有点害怕……
“我想要绑住你。”
霍霆云的声音听起来又缠绵又危险,还带着点请求的意味,还是白楼羽耳旁开的低音炮。白楼羽直接投降,把手递了出去。他一边等着霍霆云下手,一边在心里琢磨莫非霍霆云对捆绑有兴趣?霍霆云的确是控制欲很强的人,或许……
霍霆云摩挲了白楼羽的手腕一会,弄得白楼羽都痒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才拉直展平领带贴了上去。白楼羽腿开始发软,可没想到霍霆云只是围着他的手腕转了几圈,与其说是绑不如说绕。
“霍——”
霍霆云捂住白楼羽的嘴。
“一次。”
“……唔?”白楼羽往后移了移,“霍先生?”
“两次。”
白楼羽反应过来了。
——再让我听到霍先生,听到一次就让你多射一次,射不出来了就记在下次。
“霆、霆云……为什么和刚刚不一样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会有什么反应。”说完霍霆云大概是觉得这话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又补充道,“刚才是我太急躁,第一次是我不知道那样算紧,做完才发现瘀了。……当然这些你可以全部当做是狡辩。”
霍霆云喜欢做爱时那仿佛能够控制白楼羽的感觉,但这种控制并不是通过限制白楼羽来实现,而是靠自己的行动来让白楼羽展现出自己想要看到的反应,他喜欢白楼羽的身体在自己身下或是绷直或是伸展开来,可以顺着曲线流连,欣赏这样的白楼羽被自己强行打开或者强行按着发颤的样子。
“而且本来就不需要绑紧。”
霍霆云低头看着白楼羽的手腕这么说,打了个活结,多出来的部分松松垮垮地垂在白楼羽的手上。白楼羽的手能够小幅度地活动,一点也不疼,只是若有若无的接触特别让人心痒而已。
这完全没有实质的捆绑作用,更像是一个没有法律意义的非强制契约,靠双方自愿遵守。
“你没有逃走。”
白楼羽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领带,有些恍神:自己的确不会逃跑。霍霆云要绑住自己根本不需要绑多紧,甚至根本不需要绑。
“那,要是我会跑的话,就需要了吗?”
“……我会先试着交流。”
白楼羽想起一开始交往自己先斩后奏地搬家,那时霍霆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