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重一礼耸着鼻子左闻右闻,到底没闻出什么酒味。
好了,我骗你的,确实没酒气过来,你离它这么远干嘛?不喜欢吗?周誉执把小猫往她身前提了提。
重一礼与猫咪大眼瞪小眼,然后伸出手,笨拙又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也不是,就是怕吓着它,猫不是怕生人嘛。
重一礼没养过宠物,对待这类毛茸茸也并没有太多的特殊情感,因而这会儿面对在她手心蠕动着的奶猫,又是惊奇又是害怕。
呜呜,周誉执,它在动。奶猫在掌心翻了个滚,又去舔起她的手腕,酥麻温热的触感,重一礼欲哭无泪,它还在舔我。
周誉执耐心地看着她:嗯,它是活的,当然会动、会舔你。你要不要摸摸它?
有他鼓励,重一礼才敢伸出另一只手触碰猫咪的背部,奶猫性格乖顺,大概是感受到女人没有恶意,便翻起柔软的肚皮由她顺毛,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周誉执,它吃啥、住哪、怎么养,想到这些,重一礼也不顾双腿酸痛了,手忙脚乱地捧着猫从沙发上站起来,周誉执,我们要不要去宠物店买点猫粮?家里好像没有东西能给他做猫窝,它今晚睡哪?
周誉执哼了声,指了指刚提进门的那袋东西,刚才还不敢碰,现在知道为它想七想八。放心吧,我刚出门就是买猫咪用品的,吃喝拉撒一样不缺,不用担心。
重一礼安了心,又坐回沙发上,它叫什么啊?
黎乾家里管它叫老四,你要不要再给它取个大名?
重一礼苦思冥想:嗯既然它是蓝灰色的,那我们就叫它布鲁·格雷怎么样?气派,洋气!
周誉执当然随她。
安置好新来的小家伙,睡前重一礼难得心情愉快地窝在周誉执怀里唠嗑,你怎么会想到送猫啊?别说是黎乾非要送你这种话,我可不信。
嗯,是我主动问他要的,周誉执坦然,你不是总嫌我陪你的时间少吗?怕你没事干的时候老是一个人闷在家里,给你找个小朋友解解闷。
提起这事,重一礼就生气,是啊,早知道就该叫它周誉执,你不在家,我就该天天这么喊它才够解气。
不行,一山不容二虎,万一以后你喊周誉执,它跑得比我还快怎么办?
哼,那不正好让你有点危机感喂,周誉执你手往哪儿摸呢?重一礼在被子底下拍开他往身下探去的手,今天好累,不想要。
周誉执翻身,熟门熟路地分开她的双腿,你躺着,不让你出力。
重一礼扭头做最后的挣扎,那也不!
十分钟后,重一礼哼唧着,一边瞪着周誉执骂他混蛋,一边捂着嘴唇发出浅浅的低吟声。
女人的双腿被他压在臂弯里,周誉执耐心十足地磨着她,不上不下地吊着她的高潮不给,你看,你要总是这个时候叫周誉执,小猫听到跑进来了怎么办?它才两个月大,少儿不宜。
去你妹的少儿不宜!
世事总是不尽人意。
两个月后,黎乾手机里收到一条消息:【猫肉怎么做好吃?】
要不是看到备注上的誉执哥,黎乾差点就要回电话嘲笑,【是拆家了,还是随地大小便了?誉执哥,你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我妹,她对猫肉烹饪颇有研究。】
【她很有心得?】
【是啊,火星以前在家老是欺负她,她也是三天两头给我发消息问我猫肉怎么吃,这么多年来她早就是研究这方面的大专家了。怎么,老四在你家也很霸道吗?】
【那倒没有,就是太粘人了,看得人烦。】
黎乾品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玩笑道:【哦,意思是老四把你的人抢了呗?明明是你说怕她一个人在家孤单,问我要个温顺粘人的猫崽让她对你多点牵挂,现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