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错的态度诚恳,女校医便也没再为难他,出门去药房给她取药。
病房静下来之后,周尧连忙坐到床沿跟重一礼道歉,自责地以为是因为自己昨晚太任性,拉她在外面待太久才让她生了病。
重一礼连说句不是你的错都很虚弱,又抱歉说:放学没办法看你训练了。
篮球队训练在学姐的病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周尧心疼地摸了摸重一礼的脸,身体最重要,学姐好好休息。
周尧在医务室陪了重一礼一中午,直到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打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学姐,红糖水我放在桌子上了,记得趁热喝。
嗯,赶紧回去上课吧。
然而这个中午还没过完,周尧前脚刚走,周誉执后脚就抵达重一礼的病房。
他就直接多了,把手里的药盒扔到她床上就转身要走。
是什么药,两人心知肚明。
毕竟是昨晚就约定好的分手炮,之后无论人前人后,再相遇都是陌生人。
这药也只是陌生人给予的最后一点善意罢了。
还是重一礼喊住了他:帮我拿下桌子上的水杯。
杯子里是周尧给她泡的红糖水,此刻仍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周誉执关上房门时,正好从那线缝隙里看见重一礼就着那杯红糖水吞下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