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欺负

,因为十几分钟已经足够做出太多事。

    更何况重一礼还在生病。

    周誉执很难形容自己那时的心情,只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挪到郑熙面前,跟她说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重一礼在哪?

    郑熙的同学在一旁捂住唇惊呼,小声讨论着郑熙什么时候认识了高三大名鼎鼎的周誉执,竟然一直都没和她们分享。

    郑熙是肯定没想到那些话竟然会被周誉执听到的,毕竟在周家父子面前,她始终苦心营造着乖巧懂事的人设。

    前一秒钟的戾气转眼就收起,郑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哥哥,你是在找一礼姐吗?

    周誉执在她面前连应个语气词都不屑,那看穿一切的眼神让郑熙心有余悸,又装模作样地挠头思考了几秒,她回头看向高三教学楼:我刚才好像在那边看到姐姐了。

    周誉执或许真的有受虐倾向,才会在重一礼说了断绝关系、分道扬镳的情况下还回头去找她。

    但这一切委实因他而起。

    一晚上下来,窗台的烟灰缸都快被烟蒂塞满。

    孔郁骂他:要么滚出去,要么别在病号的屋里抽烟。

    周誉执沉默地掐了烟,拖着步伐走到孔郁身后,仔细地看她给重一礼上药,大概多久能恢复好?

    分体质,少则十天半月,多则

    孔郁幽幽地拖长了最后两个字。

    多则?

    多则,取决于那人之后还会不会欺负她。

    伤痕和爱痕在医生眼里是轻易便能分清的,孔郁停下动作,回头皮笑肉不笑地指桑骂槐:照现在这个趋势下去,她这辈子都好不了。

    哦。周誉执应声。

    下半夜的时候重一礼被热醒了,手背覆上额头,摸到了凉凉的退烧贴,睁开眼睛时脸颊正对男人宽厚的胸膛,就是它在源源不断地给自己传输着热气。

    重一礼一个翻身的动作把周誉执吵醒了,他看着她迟钝地起身下床,趿拉上拖鞋摸黑往浴室的方向走。

    路上意外撞倒了什么,重一礼抱着膝盖蹲下的同时,周誉执抬手,摁亮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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