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礼被他带进来的温度冻得嘶声,嘴上不忘埋汰:我今天要是感冒了一定是你害的。
刀子嘴豆腐心。
周誉执的脸埋在重一礼的颈窝里,鼻间沾满她身上的馥郁香气,他闭着眼轻声道:我老婆真体贴。
重一礼就知道自己不该管他:滚出去。
不要,明明是老婆让我抱的。少年的嘴唇贴在她侧颈的皮肤之上,说话时热腾腾的气息全扑在一处,灼得她有些发痒。
重一礼缩了下脖子想躲,可转瞬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双脚腾空而起。
即将燃尽的烟蒂被不小心甩落,重一礼下意识搂住周誉执的脖子,小腿在空中扑腾两下:你干嘛?
周誉执将她抱到身上,脸贴着她的,忽然问:元旦假期有安排吗?
啊?元旦不就是下周吗重一礼有些莫名其妙,没什么安排吧。
老公带你出去玩两天。
重一礼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要。
周誉执知道她的顾虑,偏过头在她脸上轻琢一口:去京市,那边没人认得我们。
那也不。
周誉执犹豫半秒,亮出筹码:以后再也不逼你补习了。
成交!
?
还能应得再爽快一点吗?
眼见雪越下越大,周誉执把重一礼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将她抱得更稳,然后转身回房,就这么讨厌学习?
重一礼趴在他肩膀上暗暗讽刺: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像你一样这么热爱学习?
不算热爱。
周誉执用脚将落地窗推拉门关好,屋里暖气争先恐后地围上来,这才松手将重一礼放回地面,拍掉她头发上的雪粒子,至少你必须得有一项优点或技能,能够让你彻底摆脱当下。
说话语气竟有些语重心长。
钱啊。重一礼赞同他的说法,却笑得没心没肺,我有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