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重一礼,你能对你自己的身体上点心吗?你不在乎我还替你在乎,能不能别总是
我求着你在乎了吗?重一礼情绪上头,跟吃了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就因为是我自己的身体我才知道我没事,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几轮下来胃部几乎吐空,她合上马桶盖起身,摁下冲水开关,哗啦啦的水流声打破了凝在空气中的沉寂。
周誉执站在原地,重一礼漱完口,双手撑着洗手台,看向镜面里不动如山的他,周誉执,算我求你的,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可以吗?
他说可以,但你要先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重一礼沉默地打开水龙头洗手,可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放在流水底下冲了长达几十秒都不愿开口。
又是这样,重一礼,你总是这样,每次遇到事情就把自己整个人封起来。你不想说,可以,我从来不问,你说你要爱,我给你,我把你放在手心里捧着,怕摔了怕化了怕你又不高兴了,可你呢?从你嘴里说出口的爱又有几分真?你真的有过哪怕一秒钟把我当成男朋友吗?
周誉执一再发问。
重一礼合上水龙头,是,我承认,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睡你,周誉执,你对我够好了,是我配不上你。
她无动于衷地将右手上的指环摘下,扔到大理石台上,我不祸害你了,分手,可以了吧?
呵,周誉执被她气笑,就因为周城,你要跟我提分手?
她带着破罐破摔的情绪回过身,与他对视,对,就因为周城。
周誉执又看见她眼底深藏的怜悯。
他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他说。
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重一礼说,你知道周城为什么事事给我撑腰做主,所有东西都给我买最好,还一门心思给我办成人礼吗?
周誉执,你真的想知道吗?
重一礼笑出了声,可眼泪却不受管控地涌出眼眶。
因为他想让我认祖归宗啊。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