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机会,就算重一礼擦掉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就算你仍然不肯原谅我,只要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不想再见到我、让我滚,那也是我活该,我绝对不会再纠缠
重一礼,你图什么呢?
时间停顿了几秒,重一礼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抓着座椅边缘爬到驾驶座周誉执腿上。
就只图你,不可以吗?她说。
局势变幻极快,重一礼转瞬便被捞过腰际转换到下位,周誉执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单膝顶住座椅,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在逼仄的驾驶座沉沉地压着她,锐利的眼眸紧盯着她。
周誉执似笑非笑着勾起唇角,原来你是想和我做爱。
重一礼听着两人都略见粗重的呼吸声,在双手摸上他腰侧的同时解释:爱你才想和你做
重一礼。周誉执说,你可真够自私的。
她后悔了,所以回来找他,连爱他这样的话也说得高高在上,仿佛是种怜悯和施舍,以退为进说只要一个机会,却又笃定他不会拒绝,肆无忌惮地爬到他身上。
他从没见过像她这么自私的人。
重一礼的手指勾进男人的内裤边缘,然后停住,目光毫不闪躲地迎上,你要推开我吗?
她根本不是在要机会,而是逼他在此刻做出选择,好似如果等到否定的答案,她就真的会放弃再与他纠缠。
重一礼是在赌,赌他对她还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情分,但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即便在风中等了三个钟头,周誉执最终还是过来接她了,他在那三个小时里的挣扎与认命早已注定了她不会输。
何必要一时逞强,到头来跟自己过不去。
周誉执轻轻叹出一口气,然后放平座椅,将重一礼的身体翻了过去。
连衣裙的拉链唰地划破空气,掌心触及的女人肌肤如脂玉一般光滑又温润,手指一用力就能陷进软肉,印下一道深痕。
重一礼得到了他的答案,肩膀轻轻颤动着,此时却是因为他手心太过炙热的温度,心跳得很快。
薄裙和内衣俱被扔到副驾,重一礼一丝不挂地跪在坐垫上,纤细的身形被完全掩在男人身下,白乳被大掌裹住揉捏,外套的袖口有意无意地摩擦着细嫩皮肤,痒,一痒下面就流水,一流水穴肉里的那两根手指便动得更勤,水声暧昧又连绵,情欲的味道浸透车厢里的每寸空气,温度在无声中沸腾。
重一礼发出几声喘息,膝盖往后挪,臀部蹭过男人的胯下之物,想要。
重一礼
周誉执似是想说什么,可到最后也只是轻念她的名字。
身后响起解皮带的声音,男人的性器刚从内裤里释放就啪地拍上肉臀,重一礼难得在性事之前紧张起来,她扭过头,还没把那根性器的狰狞轮廓看全,滴答流水的穴口就已经被对方塞进头部。
哈啊太大了
太久没有经历过性事,刚进去重一礼就有点受不了,可周誉执却直捣长龙,扣着她的腰连根挺入,圆润的臀部紧密快速地撞在腿根,坚硬的龟头在宫颈处要了命地撞磨,没几下重一礼就被刺激得脚心发麻,浑身都脱水般失力。
甬道紧得不像话,周誉执也在一次次的艰难挺进中出了些汗,见她软绵绵地趴在座椅上喘息,他俯下身子,单手越过她的腋下,倒扣住肩膀让她弓起腰仰起上身。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却也让重一礼的身体失去支点,她的手抓空几次,最后在车窗印下一个带有余温的手印。
重一礼的脑袋撞到周誉执的肩膀上,她抬起下巴吻住他的喉结,轻柔地含吮,随即便被大掌扣住细脖,压住小腹,一阵猛烈地操弄。
好在凌晨时分停车场无人经过,不然剧烈摇晃的车厢和女人忽高忽低的呻吟声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