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的纸,却被他紧紧抓住双手,动弹不得。
纸张上的火焰已经快要烧到他的手,他毫无一丝害怕。
最后一刻他有条不絮的打开车窗,把仍在燃烧的纸张扔出车窗。
他空出的手也抓住她的手,他加了力,她痛苦的表情让他开心极了。
她痛的叫出声,她感觉要骨折了,她求饶着:顾先生,对不起。
夏小姐,难道没人教你别惹神经病吗?他言语轻轻,像似在教一个小朋友不可以顽皮那般。
在夏生要痛晕过去前,他终于放开她,他伸出手朝她而去。夏生反射性的身子往后倾。
顾言哼笑一声,收回手:你的手估计好几天都开不了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夏生很快拒绝他:我可以找人接我,不劳烦您了。
顾言下了车,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夏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做了个决定,这单生意她不做了,即使赔钱,也是顾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