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慢慢享受,也顾不上她不知是痛苦多还是兴奋多的呻吟,而是一路挺进中原,兴奋度就像519的股市行情,一路走高,恨不得要把那龙宫捣烂,就在一刹那,股市雪崩,完全没有什么跌停板的限制,所有的累积在片刻疯狂泄出,坠入无底的深渊之中。她也嗷的一声扑倒在我肩头,我只觉下体一阵阵的热狼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浸润在无比的喜悦之中。就这么保持着姿势紧紧地互相抱着,两人的黏液在我两腿间慢慢地流淌,有轻轻的舒痒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兴奋中醒来,这时才感到肩膀上有些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有凹凸的痕迹。
记得后来送她到家附近的时候,看着车窗外消失在飞雪中的背影,我呆呆地坐在车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有多少美国人的第一次是在汽车了发生的,怪不得美国产的车大,可能那些工程师设计汽车时潜意识里他们在年少时的记忆使得他们把车身设计的宽敞舒适,买车的人也一样,大车方便。这是那夜偶然悟出的歪理,汽车真的是美国人生命的一部分了。这以后我的车换成了较新的也是美国产的二手MERCURY,只是同样的经历已不再可能发生了,后话不说了。
回到家里,只觉困的不行,也没洗澡,倒头扑在大床上夹着枕头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只觉窗口亮得很,隔壁传来roommate不知干什么的声音,脑袋有些炸,酒劲还未完全散去,一夜里睡得并不十分沉,满脑子乱哄哄的都是和美眉在酒吧和车里的记忆,还有那怎么也不停的漫天飞雪,可是要细细去想,却又怎么也串不成完整的故事。
实在懒得爬起来,又不知在床上赖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被电话铃声给惊醒,伸手一接,传来roommate和一个女子对话的声音,正是她打来的,等roommate那头放下对话,她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回想起昨夜的事,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些什么。她问了些什么昨晚睡的好吗之类的话,我都嗯嗯地回答。忽然她在电话里说要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她怀孕了!见鬼!Toofast!我说:「肯定是和别的小活子的。」「No,no」她大笑起来,「是个老家伙的。」这大概也是她的可爱之处,什么情况下都能和你开玩笑,其实她家人一早就出去划雪去了,她不想去,想让我去她家。我说:「还是到我这里来吧,还没见过我的窝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些时间,她说好吧,于是告诉她我的地址,大概一个小时后过来。
放下电话,一翻身爬了起来,冲进浴室淋了起来,身上已是有些怪味,下体处干干的粘了一大片,被水一冲,黏黏乎乎的化了,忽然想起昨夜她说是第一次,拉着大鸡巴看了起来,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大概昨夜完事后都被用车里的纸巾给擦掉了。翻开包皮把龟头露出来,似乎有些红丝,此前从来没有和处女干过,不知如何鉴别。洗完澡,飞快地穿上衣服,下楼到车里,呼啦啦把昨夜的纸巾全都翻遍了,是有的有些斑斑的红色在上面。于是回到楼上,在冰箱了乱翻一器,胡乱喝了些橙汁,啃了几口面包,陷在破沙发里看起电视来,其实演的什么根本不知道,只是觉得要有个什么东西让眼镜盯着看就行了。隔壁的印度roommate也没出门,虽然雪已经停了,路上的积雪反倒比昨天更深了,还未来得及清理。他用印度口音的鸟语问我是不是昨夜炮妞去了,是不是电话里的妞,爽不爽。我其实不太喜欢他,不是因为人怀,只是那股永远洗不掉的身上的酸味实在让人讨厌,搞得我要不是为了省几百块钱,早就搬到别处去了。我不耐烦得说就是以前提到的超及美眉,他也不觉得我的不耐烦,依旧和我开玩笑。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说累了,睡的不够,把门给关上了。把床整了整,就算把整个房间都收拾了,其实屋里什么也没有嘛。过了伙,听到楼下汽车的声音,贴着窗口向下望去,正是她的车。还是牛仔裤,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