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学经验就好了,我觉得你做事方式很有一套,一定很快就上手了,比其他干部好很多。」她诚恳道。
「哟~!难得听你口中说出人话,这样夸我,我也没有糖可以给你吃,更别想我晚上会帮你对数字。」「我说真的啊!在你手底下做事很愉快,其他干部除了盈秀之外都不用说。
盈秀个性又很怪,一生气起来就听不下任何话或建议,重点是她又很常生气。」「也是啦~~我有时候也会跟她小吵一下,好险我们一早一晚的,不会有双头龙的状况。」「你找到工作没?」她手上把玩着头套、围巾二合一的赠品。
「还没去找。怎麽了?」
「不然,你找到工作再走也不迟啊~~不要走啦!」「你在说什麽傻话啊!这是啥?干嘛一直玩它?」我一把抢过了她手上的赠品。
「听说是可以当头套和围巾的东西,可是还真不知道怎麽用。」我笑:「我教你怎麽用,头过来。」那时,我纯粹想要开玩笑。
她意外地乖乖把头伸过来,我一把将那四不像的赠品套在头和脖子间。她发觉我的意图後,开始边笑边挣扎,我一手压住她的头,一手抓住她的手臂防止她挣扎。
当然,如此的肢体接触难免会有意外,没过多久我那抓住她手臂的手在她挣扎中滑了开来,好死不死的滑到了她的胸口。她明显地僵了一下、弓身後退了一点,随即身体又回复原状。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乎其然没预料到的僵住,反射性後退弓身,又不知为何放松身体贴了回来。
「志文,我要注销,客人要查价!」不远处收银员在呼唤着我。
我离开执行工作时,确定了一件事,她真的应该有C!
而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在搞暧昧,应该也只是在搞暧昧吧?!
(二)
从那次以後,我发现她常常会注视我,为什麽我会知道呢?因为我常常不由自主、下意识地望向她。
而机会总是来得突乎其然,怎麽说呢?只能多亏我那愚蠢的课长『为了因应即将到来的过年,24小时不打烊,凌晨00─08要由男生收银员上班。18─02由女生协助支援。』这是什麽鬼道理啊?大夜危险?待在店内怎麽会有危险?反而是大半夜下班的女生回家才危险吧!而这个时间点还没有大众交通工具!
有时候还真佩服高层的思考逻辑,我想我唯一一次感谢我们课长,就是这次吧!
大家还记得08年的一月份天气吗?整个月份只有五天没下雨,五天中只有三天是晴天。那天,碰巧也是一个毛毛雨的天气,又因为店内过忙,她迟迟拖到四点才下班,没有交通工具的她,只能在那边闲哈拉。
「还不回家?」
「等你载我。」她睁圆眼望我。
「啥?可以是可以啦!但是……我不知道会弄到几点。」「没关系,等你。」她明显很爱困。
我回收银中心略略说明一下状况,借了顶安全帽,先走了一步。出了员工进出口,看到她换了一身简洁的便服,花格子衬衫、牛仔裤卷成七分、灰色外套,坐在楼梯间趴着睡觉。
「起床啦~~」我轻轻摸了摸她的绑着马尾的头。
她睡眼惺忪的起来,跟着我到机车停放处。雨势不大,毛毛雨,雨衣也就没搭上。她是文化大学的学生,家住屏东,现住当然是离校近的宿舍,而上山是就成了必然的。我却忘了这个『必然』会伴随着毛毛雨变成小雨,半途,她就被冷醒了。
「要不要穿雨衣?」仰德大道上我问。
「不用,一下就到了。」
「可不要逞强喔~~到时感冒,可不要害我被你男友揍喔!」「感冒也是我的事,我那麽健康,绝对不会感冒!而且,就算我有男友,你会怕吗?」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