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玩我的妻子呢?
母亲那成熟的阴道果然是另一种风味,妻子的阴道是娇嫩夹窄,而母亲的是成熟肥美,我在母亲成熟丰满的身体发泄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将精液狠狠地射入阴道深处。可怜母亲因喝过多酒而浑然不觉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望着还在沉睡的母亲,我悄悄帮她穿好衣服,同时还清理了一下战场。完事后我下楼装着看电视,同时把声音开大。
果然,一会儿父亲下来了,说是睡不了下来看看电视。期间父子俩都心不在焉看着电视,大家都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关电视后大家上楼回房睡觉。当然这次谁也没入错房了。
我回房后看到妻子穿着睡衣在熟睡,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看来父亲把战场清理得不错,但我怎会被眼前的假像迷惑?我轻轻脱下妻的内裤,看到妻的阴部一片狼藉,阴毛东歪西倒,两片红肿的阴唇半开合,一股男人的精液从里缓缓流出。望着还在熟睡的妻竟然被男人奸了也不知,我很气愤,不过转念一想我也不亏嘛!
次日在回家的汽车里,我和父亲因心里有鬼所以都沉默不语,倒是妻和母亲婆媳俩有说有笑,可她俩万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阴道深处还残存着对方丈夫的精液。
唉、这都是红酒惹的祸!
「白雪,我杀人了。」我浑身一抖,手中的电话差点滑落。
「哥,你呆着别动,我马上过去。」惊惶失措地把办公桌的病案收拢,也顾不得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我便急忙跑出了办公室。
我知道今天的电梯最好不去等。好久以来我就有了这样的印象,星期一是患者最多的一天,但我也和别人一样,根本没去想为什么。我步履急促地从楼梯走下去。就在最底的那一层,一头竟跌到了院里一大夫的怀里,他连退了好几步才扶住我的肩膀,说:「美女,干嘛那么急?」
「着火了。」我说,也无暇跟他道谦,只听着他承身后叹息疯了都疯了。
住院部大楼里病人不少,到处是拿着病历候诊的萎靡不振的男人或女人,还有很多家属,时而人们闪开一条路,让一个年轻人搀扶的老人颤巍巍地通过。
就在住院部门口电话亭,那个熟悉的背影,魁伟的身材和宽敞的两个肩膀。
「哥,你怎跑到广州来了?」
「白雪,出事了,我把那个人宰了。」哥哥白汉低垂着脑门说。
「杀了?」我挽住他的臂膀大声地问道:「你杀了谁了?你怎把人杀了!」「那个奸夫。」他咬牙切齿地说。
四周是来回穿梭的人流,住院部的小卖部正对着医院的大门,人语喧哗,一阵阵浪头似卷了上来,间或有一下悠长的汽车喇叭猛然奋起,又破又哑,门口有人在派发着广告纸。
我巡睃着他的脸,好象涂了一层蜡一般,惨自惨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他那张原来十分清秀的面庞,两腮全削下去,一双乌黑露光的大眼睛,坑得深深的。
他举起手,去擦额上的汗,我发觉他左手虎口上,缠着一圈纱布绷带。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也不等他回答,我转身跑回住院部。
科里的大夫都查房去了,只有一年轻的实习大夫在做病案,我对他说:「帮我请假,来客人了。」就在值班的休息室换起衣服,脱去了白大街,只着底裤和乳罩。
愣头青实习大夫推门进来,他说:「白大夫,我帮你写了请假条,你签个名吧。」
我吓了一跳,把脱了的大街掩遮到胸前。一个这个凹凸分明的身子,肌肤雪白温柔滑腻,富有弹性的身子;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以及身上仅着红色的乳罩和小裤衩,都让这愣头青饱览一番。
白汉是我哥,一直以来,我们之间,除去对各自孩子的那份舔犊之情,应该说在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