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死鬼老魏啊,你死了享清福去了,留下我一个孤零零的,如今儿子也不听我的话,儿媳妇又不能生,死鬼啊,带我走吧,我的命好苦啊」坐在长椅上哭诉的胡春凤引来了来往病人的驻足。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四周也响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魏安民只好先稳住自己的母亲「妈,您别哭了,这件事,再看吧」许蕾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在家里将养着身子。
在胡春凤看来,不能生?那还算是女人,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儿媳妇吗?既然不能生,好,离婚,必须离婚,不能让她耽误了自己的儿子。
为了让自己儿子和儿媳离婚,胡春凤可谓是想尽了法子。从乡下来就住在小两口家里,准备长期作战。
许蕾在小产后的半个月就起来做家务了,要说为什么,因为家里没人打扫!
丈夫魏安民最近很忙,回来的很晚,在外面工作已经这么忙了,哪能让人家晚上还打扫呢。
至於婆婆胡春凤,人家说了「我来儿子这儿是享福的,不是伺候人的」现在迷上了跳舞,每天早出晚归,天天去外面的广场跳广场舞。
看着本是温馨的二人世界的小窝如今乱糟糟的样子,许蕾只好拖着小产后还有些虚弱的身子,做家务,买菜做饭。
即使这样,许蕾也并无抱怨,因为她爱魏安民,为了他,她愿意付出一切。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即使她付出一切,那人也未必会要。
婆婆胡春凤近日更是变本加厉,不是说许蕾做的菜太咸就是嫌没有滋味,总之,无论许蕾怎么侍候,她都不满意。
接过她倒的茶,喝了一口,就将茶杯扫到了地上「呸,这是什么,你想烫死我吗?」让她给自己倒杯茶,竟然这么烫。
许蕾什么也没说,跪在地上用手捡起碎玻璃「唔…」碎玻璃刮破了手指,流出了血,就像自己的心。
这天,婆婆胡春凤带着跳舞认识的老姐妹们来家做客,许蕾精心准备了许多菜,结果晚间却让婆婆赶到了屋子里去吃,美其名曰自己要和老姐妹单独聊聊。
许蕾盛了点菜,有些落寞的进了屋子,吃了几口就听到餐厅此起彼伏的说话声。
「哎呀,你说说,这女人不能生孩子啊,那和不能下蛋的老母鸡有什么区别」婆婆胡春凤大声地说,惟恐屋子里的儿媳听不到。
「可不嘛,这女人呢,就是得生孩子」另一个大妈附和道。
「是啊,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还叫什么女人啊」
……
几个老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不停,全然不顾刚刚小产身子虚弱的许蕾。
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插进她的心脏。
第三章离婚
晚上,魏安民回来,许蕾并没有告诉他晚上发生的一切,而是选择一个人默默承担。
那之后,婆婆胡春凤总是明里暗里的指着许蕾说不能生,算什么女人之类的。
许蕾听了也只是笑笑,魏母还骂她没心没肺。可是她哪里知道,因为这事儿,在背地里许蕾哭得有多伤心。
失去孩子,她这个做母亲的疼,是千倍万倍的。每每看着提前买好的小衣服小鞋子,都会流泪。
可即使这样,许蕾对自己未来的生活仍然充满希望,与憧憬。
可是,事情的转机却发生在婆婆胡春凤住了半年之后。那一阵魏安民几乎每天都有应酬,每天都喝到很晚烂醉如泥的回来。
「哎,安民」拖着醉酒的丈夫进屋,浸湿了手巾为他擦脸。
「唔,喝,再喝一杯」咕哝着就睡了过去。
许蕾做了一天的家务,忙里忙外,晚上还要照顾醉酒的丈夫。将他的衣服脱掉,却猛然看见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