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些简单的家事,可是需要用到胸部的激烈运动则最好在一个月以后才能做。
她轻轻地敲了房门后,便进到她的房里,此时却传来了一阵痛苦的低吟,似乎其中还含着吸吮的唾液声。她以为是保奈美手术后感到痛苦。
华宵从床上围挂着的白布细缝上往里瞧…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个黑人男性。
虽想转身离去,却又犹豫着,检诊的工作还没做呢!
可是这种情况,根本无法进行检诊,然而,又不能就这样丢下不管。
手术后一天,虽没有完全禁止性行为,不过尽可能地,还是应该忍耐到一个礼拜以后较好。
华宵仍从那细缝里偷窥里面的光景。
保奈美仰躺在床上,而黑人克伟特的舌头正滑向她张开的股间…
的确,这样的体位,并不会压迫到胸部,对医师而言,是可以放心了。虽然她想离开,可是脚却不听话。
华宵继续站在白布外,往病床里凝视着。
仿佛他的舌头是为了爱抚女性的性器而生的,那样的动作让华宵感到十分惊讶。
华宵不断舐着自己的嘴唇,虽然这情形曾在录影带上看过,可是活生生的画面又与影片上的不同。录影带上因为经过喷雾的处理,重要的部位都看不到,只能光凭想像。
华宵用手塞住自己的嘴巴,她并不觉得这种画面有何污秽。本来,相爱的双方互相渴求对方的身体,这是十分自然的事。眼前的景像是那么地逼真,看着保奈美十分沉醉的表情,几乎粉碎了她的道德观。
华宵已无法移动她的脚步离去了…
和男性进行口腔性交的经验,华宵还末曾有过。这方面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洁感,特别是看到保奈美那么投入的侍奉着克伟特,更令她有一股想尝试看看的冲动。
眼前的景象,让她想起录影带里的男女,他们那般狂乱的模样,应该不是故意做假的。何况,录影带的时间有限,也不太可能把所有性爱的过程完全表现出来。她面前的两人便是如此,他们彼此都热切的舐着对方…录影带的痴态不过仅是冰山的一角。
华宵看着、看着,不禁头晕目眩起来,最后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病房,进入手术室的。
直到回到院长室,吩咐了护士做手术的准备后,才慢慢回复了意识。
现在,手术结束后她又回到了院长室,不知不觉的便把手指往大腿根处移了过去。
“噢…”
此刻感觉似乎比上午还要强烈,脑里又浮现出克伟特与保奈美两人狂乱的景象来。
在此同时,她地想起了昨晚上与纯一在一起亲热的情景…
“呼呼…”
她的手指穿过了蕾丝花边,抚至底部的中心…不自觉的便发出了声音。
原本以为只有男性才会有手淫的行为,虽然曾听说过女性也会如此,但总以为这只是男的自己胡绉出来的幻想。从没想到要欲求自己的身体,然而今天却领悟到个中滋味了。
正当她把手指更往里面深入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华宵惊讶的赶紧拉上白袍。
“那位啊?”
“大夫,五号病房的患者要求检诊。”
五号病房是保奈美住的房间,华宵整理好衣服后,急忙将门打开。
“抱歉,我虽然跟五号病房说,大夫应该上午就去看过她了,可是她却说没有,所以…”护士圆胖的脸上戴着圆圆的眼镜,一脸不知所措的解释着。
“我的确是还没去看她,因为上午一直没有时间,我现在正想过去她那儿,不好意思啊!”
“不会…那么,打扰了。”等护士出去了以后,华宵便急忙的跑回楼上她住的屋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