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偷偷把眼睛眯起来,惊奇地发现,爸妈他们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把头对着炕里了,妈妈的双腿高高的曲起,膝盖都快要碰到饱满的乳房了,嘴里咬着枕巾,发出刚刚听到的「嗯嗯」声。
爸爸双手抓着妈妈的双腿,屁股一耸一耸的撞击着妈妈胯下,呼吸越来越急促。爸爸松开手,拄着炕俯下身体,万红看到了,清楚地看到爸爸的大鸡鸡正在妈妈的屄里抽插,两个又黑又大的卵子不停地晃动,「咕叽」声和「啪啪」声就是从爸妈的结合部发出的。
那幺大的鸡鸡插进妈妈的屄里,妈妈不痛吗?可为什幺妈妈的呻吟声不但没有痛苦,反倒像很舒服呢?
不需要人告诉,万红既模糊又清楚地知道,爸妈是在肏屄,对,是爸爸在肏妈妈。在那个年代,在东北的山村里,做爱和性交的称谓还没有被普及,只有最原始的称谓,把干那事叫「肏屄」。
月光把屋里映衬得如同白昼一样,看着父母忘我地交合,万红不觉间有种冲动,下体有种憋尿的感觉,又不像真的有尿,好奇怪、好难受啊!小手不知不觉伸进内裤,紧紧按在下体,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清的快感在小手的按压下从下体传遍全身,呼吸急速加快,那感觉好美妙啊!
万红记不清爸妈换了几种姿势了,时而妈妈在上面,时而爸爸在上面,时而妈妈撅着屁股,让爸爸从后面猛插……万红闭上眼睛,感受着小手带给自己的快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手还在腿间,想起夜里的事,小脸不觉红了。爸妈已经起来忙活了,爸爸在清扫院子,妈妈在做早饭。万红抽出手,呀!怎幺黏乎乎的,是尿炕了吗?吓得赶紧掀开被子,没有啊!这是怎幺回事啊?内裤也有一点湿湿的,害怕妈妈看到,赶紧起来穿好衣服。
万红一上午都在回想昨天夜里爸妈的事,也回味摸自己下体的感觉,一阵阵发呆。不觉间感到下体湿湿的,好像有东西流出来,难道又流尿了?小脸一红,低头一看,「妈呀!」怎幺是血?透过裤子,已经流到小板凳上一点了,鲜红鲜红的,不禁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正在屋里洗衣服的秀萍听到女儿的哭声,赶紧站起来向外面跑,边跑边问:
「咋了?红红,快告诉妈。」万红哭着跑进屋里,扑进向外跑的妈妈怀里惊恐的哭着说:「妈,我出血了,屄出血了……」秀萍搂着女儿,悬着的心放下了,蹲下温柔的说:「别怕,红红,你是来例假了。别怕,女孩子都会有这一天的,我家红红长大了。快进屋里,妈教你怎幺处理。好了,别怕。」进到屋里,秀萍脱下女儿的裤子,从柜里拿出卫生纸,叠好垫在一条乾净的内裤上,给女儿穿好后说:「红红,这是你长大的标志,从现在起,你就是女人了。记住了,以后不许再和二牛他们胡闹了,更不许随便大小便了,不能让别人看你的身体了,记住了吗?」万红点头答应,心里还是很紧张。妈妈又告诉万红来例假的注意事项,这才又洗衣服去了。晚上妈妈特意给女儿做了碗鸡蛋膏,爸爸想吃一口,都被妈妈阻止了:「红红今天来事了,你就别吃了。以后你给我注意点,听见没有?」说完娇羞的瞪了丈夫一眼,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说的是什幺。
在这几天里,万红哪儿也没去,就呆在家里,二牛几次叫她玩,都被她拒绝了,惹得二牛老大不高兴。就在这几天里,万红的心理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彷佛一夜间,从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变成萌动的青春少女了,有时会莫名的烦躁不安,有时会有种莫名的冲动,眼前的事物变得有些懵懂、有些奇怪。同时爸妈一起肏屄的情景更加清晰,每次想起,心跳就加快,就会有种憋尿的感觉。
过了几天,身上乾净了,心情也好了许多。这天,二牛又来找她玩了,十三岁的孩子毕竟玩心很大,很快就把妈妈的话给忘了,跟着二牛一起欢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