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我说:『让我先弄你们谁呢?』英子对妹妹说:『咱们准备好,师父愿弄谁就弄谁。』英子仰卧下来,双腿高举并叉开,兰子也并排躺下来,高举双腿,并把b掰开,英子也随着把b也掰开。并排的两个美女,把b都掰得圆了。真是『玉体双陈,肉洞齐开』。我差一点要晕过去。我当时犯难了,英子对我真是情深似海,兰子的妩媚娟好的侗体则有更大的吸引力。我还是先插进英子的肉洞里,抽插起来,一只手还在抠弄兰子的肉洞。大约过了十分钟我挪到兰子身上,兰子肉洞又紧又热呼,鸡巴在里面畅美极了,一阵阵快感迷漫全身。兰子也随着节奏『唔——唔』地呻吟。我不由得节奏加快,兰子屁股一掂一掂的迎凑,嘴里叫着『师父,——真好——师父你真会弄——好舒服。』我觉着她阴道深处一阵阵紧裹鸡巴,知道她已高潮,我加快冲击几下,与她同归于荆我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共同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
一天,上班时英子告诉我『兰子叫你去呢』,我问什么事,英子不说只是笑。我到了她家看她们都很高兴,一会儿就互相脱衣服,又让我仰卧在床,等到弄得我的鸡巴一柱擎天之后,兰子笑得合不拢嘴向我说:『师父,咱三人做个游戏好不好?』我问什么游戏,兰子拿出几个乒乓球说:『咱们玩打碉堡。』说着她摇摇我的鸡巴,『这就是碉堡』。一面把个乒乓球向鸡巴投来。并说明规则:她们姐妹俩在两边向碉堡进攻,十分钟一局,命中多者为胜。我问『胜的有什么奖励?』『没有,败的要惩罚。』我问『什么惩罚?』兰子笑得直不起腰来了:『叫她吃精喝尿。』英子也乐得前仰后合,两边的乒乓球不断向我鸡巴打过来。她们一边投一边叽叽嘎嘎的笑,我也被感染了,笑得我浑身直颤,鸡巴也就摇晃起来,她们就更打不着,笑得更欢了。笑得英子坐在床上,兰子笑得肚子痛,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她笑得最厉害,没有命中几个。我跳下床抱起兰子按到床上,说:『臭丫头,都是你出的主意,拿我的鸡巴当小日本。』兰子笑得缩作一团,我把她手搬开,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一直顶到喉咙。这时英子也不笑了,我一手握着兰子乳房,大鸡巴在她嘴里抽插。这时我想起来败的是要吃精喝尿的,我说:『兰子,你说要吃精喝尿的,我现在就射到你嘴里了。』兰子把我推开说:『你现在又射精又尿尿还不把我呛死?』她让我站在地下,她蹲在我面前张开嘴含住鸡巴,吞吐咂舔。作口交我最喜欢自己抽插,我两手扶着她的头抽插起来。我看着鸡巴在她口中出出进进,十分得意,快感扩散到全身。一阵颤抖一股股浓精在她口中喷薄而出。她把我推出来,噎得直喘气,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拉出几道精液,她的嘴角还流出几条。她一口一口吃力地吞咽。我说:『兰子,准备好,我要尿了。』原来射精和尿尿还有一个转换的过程,半天尿不出来。五六分钟之后,我觉得要尿了,兰子也吞完了精液,正张开口等着,这时英子也蹲下来张开口,我分别尿到她们嘴里,兰子说好玩,以后还要再玩。
兰子天生顽皮,时常想出新鲜花样,我最喜欢她们为我口交时嘴唇刺激鸡巴根部,兰子和姐姐比赛看谁坚持时间久。她让我在她阴道里尿尿,等等。我们在一起就是欢乐,就是笑声。我们快快乐乐地将近一年时间,我工作调动到科室。这时,有个款哥看中兰子要带她去广东,英子和我商量,我怕误了兰子表示同意。我工作离开英子后她很苦闷,我一再奔走求人总算把她调到一个库房作了保管员。这样我可以借工作之便经常去看她,有时在角落还能亲热一阵子,后来她嫁了一个暴发户——商店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