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看比利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应该停止哺乳许久的姊姊,乳房里竟真的有奶水!
我结巴道∶「姊┅┅姊姊┅┅我以为你已经让他断奶好久了!」姊姊道∶「是没错,但在孩子父亲过世之后,他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变成这种狂躁的状态,静不下来┅┅」「你没带他去看医生吗?」
「有,但是不管用,孩子不肯吃镇定剂。」
姊姊道∶「有天晚上,我抱着孩子哄他睡,他抓住我的胸部,开始像小婴儿一样的吸,跟着就安静下来,几分钟以后就睡着,好像服了什么魔药,一觉到天亮。所以在那之后,我都用这方法让他安静。」当姊姊一面红着脸,叙述她如何为孩子哺乳,我心中蓦然被激起一股热切欲火,几番考虑,我决定把一切告诉她。
我坐到她身侧,说道∶「姊姊,我好羡慕你儿子,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想和他做同样的事,你能让我吸吸你的奶吗?」姊姊似乎被我的话吓着了,因此有了一段沉默,不久后,她面上似笑非笑,缓缓道∶「如果我不让你吸,你会像孩子一样大哭大闹吗?」我点头道∶「会!而且比他还大声,会吵得你一晚无法入睡。」姊姊笑了笑,别过头去,脸上露出的羞怯表情,解除了我的疑惑。
我立刻伸手捧起她另一边乳房,猴急地挤压、捏弄。
充盈着奶水的乳房,很是有份量,摸起来温暖而饱满,肿胀的乳头,看来便像颗鲜红野莓。
我捏着乳头,轻轻掐弄,跟着便将它连着整片乳晕一口含住。
几乎我的嘴才一凑上去,温热的奶水就开始流出。
短短一分钟,乳汁胀满了我的嘴巴。
嘿!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那仍是人间美味。
在那五分钟里面,姊姊轻轻摸着我的头,细声呻吟着,让我靠在她柔软胸部上。
不久后,在两边乳房的剧烈刺激下,姊姊有了第一次高潮。
将手滑至姊姊腿间,探索那媚人蜜穴,赫然发现那里早已沾满了粘稠爱液。
连番吸吮,已令姊姊如我这般的欲火高涨。
剥开两瓣火热蜜唇,我轻捻她灵敏的蜜蕊,大胆的指奸动作,将姊姊挑逗得饥渴难耐。
姊姊媚眼如丝,轻声叹息,「欧┅┅嗯┅┅这感觉┅┅怎么这么美┅┅小弟┅┅我要你把你的东西放进来┅┅」我们把睡着的小外甥放在沙发上,跟着一起走进卧室,急切地脱着彼此的衣服。
裸裎相向,我盯着她高耸玉乳直看,眼光不时更瞥往她腿间覆满金黄色纤毛的三角洲。
然后,我们双双倒在床上,热情地拥抱、接吻。
姊姊毫不客气地握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我则埋首在她胸前,轻啄去胸部受到挤压后,流淌出来的每滴香甜乳汁。
这一刻,我忽然想,自己一定是在作梦;不然就是上了天堂。
姊姊平躺下来,将我拉到她身前,主动引导肉棒进入她光滑的牝户。
我则像一头年轻壮硕的野牛,开始在这肥沃土地上,大力挺刺、奔驰。
姊弟俩人像一对饥渴的爱侣,在交媾中不住狂喜娇喘、呻吟。
当我把精液射进她火热的子宫里,姊姊浑身颤动,激烈地痉挛,搂着我流下喜悦的泪水。
完事后,我搂着她,躺在床上。
姊姊告诉我,她在丈夫过世后,便未曾有过性生活,而她极满意于我的年轻与技巧。
她害怕性病,更担心爱滋病,所以,这一刻,姊姊希望我对她承诺,只要我们仍维持着性关系,她就只能是我唯一的床伴。
我认真地许下诺言,然后再一次向姊姊求欢。
这一次的交媾,漫长、细致而充满热情。
我让姊姊趴在床沿,用狗交体位,从后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