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签证官是怎
么想的。没办法,机票忍痛退掉,急电美方取消访问。最后中国人也骂,美国人
也骂,不知道是否便宜了小日本和德国人?
在这么艰难的条件下,老婆第三次签证成功,离开学日期只剩下几天了,接
下来就是选课、注册、申请宿舍、疯狂采购东西,准备行装。多年夫妻,一旦分
离一年,未免恋恋不舍,夜夜春宵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数量上去了,质量就下来了,有时未免就流于形式。但是心中总觉得应
该把分离这一年的一百多次捞回来一些才够本,于是每天都是精疲力尽。好在老
婆的例假就快来了,兴致也是颇高,总有几次还是值得回味。
登机前一天,带着儿子狂玩了一天,晚上照例举行告别仪式,可是都已经力
不从心了。抚摸了半天,她还是干干的,我好不容易硬起来,看到这种情况,不
免又垂头丧气了。老婆摸着我的小宝贝,我抚摸着老婆的干干的小嘴唇,只好叹
道:“看来只好明天早晨了,明天早点起来。”
我又把闹钟提早了半个钟头。
第二天早晨我正在朦胧中就被闹钟吵醒,赶忙压下了闹钟。这时我已经是精
神焕发,而且早晨起来,那宝贝没有什么东西刺激就照例硬了起来。
我把手伸向老婆的屁股下面,怎么还是干干的?按道理这时候早晨起来应该
有一些分泌物呀。老婆嘟嘟囔囔地说:“昨晚我几乎一宿没睡,你自己从后面来
吧,我是没力气了。”
我一听泻了气,我自己来,还不如自己打手枪呢,再说,那么干,我怎么进
去呢?
我也累得够呛,又搂老婆的乳房眯了一会。这一眯就是一个小时,我心里有
事,猛地醒来,一看表,连忙推醒老婆,连声说:“快!快!快!!晚了。”
老婆也一骨碌爬起来,上厕所收拾去了。我这里连忙叫醒父母和孩子,一通
忙乎,一家五口人终于及时赶到了机场。
送完了父母和孩子的飞机,又和老婆腻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回到冷冷清清的
家,我真的一点也不适应了,没有孩子的欢笑,没有老婆的温存,家里只有我一
个人,家已不家了。晚上有时会突然醒来,一摸枕头边无人伴眠。
我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早晨早早地到,晚上也根本不着急回
家。和老婆的联系也不过限于电子邮件和周末网上聊天,因为中美之间相差十几
个小时,昼夜颠倒。有时候也下载一些图片和电影解解闷,自己发泄一番。
有一次公司来了几个新加坡人,晚上出去招待他们,借机公费嫖了一回。打
野鸡虽然不是第一回,但是结婚后再也没有打过,一直本本分分地过日子。这一
次感觉尤其不爽。听着小姐虚情假意的叫声,加上隔穴挠痒,完事之后我还是觉
得一片空虚,完全没有和老婆作爱后的那种满足感,尤其是弄的她神魂颠倒后第
二天那种征服感。所以我再也没有找过鸡,一切都靠自己。
公司里早有几个女孩对我有意,听说我现在孤身一人,更加有事没事地找我
卖弄风骚。有个秘书还大半夜地给我发短信,从12点到3 点,弄得我没办法,只
好请她到比萨饼屋,她以为我对她有意,完全不是平时恭敬的态度,而是撒娇地
嗔怪我。还给我讲她和一个男的一起看毛片被她姐姐抓住,跟她姐姐大吵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