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咏君终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理想的。”
“舞…………”
“因为咏君一直都在努力地保护着我……我希望自己也能够给咏君一些支持。”
“………………”
舞隆起的乳房……和她女的温柔,卸除了我的不安,带给我勇气。
我什么不说,她也能够明白;她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也可以理解。
舞为了我而存在,我也为了舞而存在。
至少现在,做到这些就足够了。
重要的是,我们不可以停滞不前。
只要不停地走下去,这里那里,都可能有梦发生。
只要和舞在一起,我一定会找到自己的梦想。
人,总是在迷惘中开拓前进的道路,而岁月风霜就在其间流逝。
已经过去的夏天。
还会重来的夏天。
总有一天,大家会再次相逢。
朝着“一定,不会忘记的夏天”……
我和舞,心手相牵,一起走下去。
在我家的前面有一条河,不是很宽,却很长,听老人们说从来没有人探寻到
它的源头,也没有人追踪过它的尽处。我儿时的记忆里满是她婉延娇扭的身躯和
静密流淌的呼吸。如果说,她哺育了沿岸数不清的勤朴农民是一项丰功伟绩,那
么也一定不能遗漏我们村西头河岸边的那两棵烟柳。我记事的时候,两棵烟柳已
经长得是枝条蔓蔓,绿油苍葱了,在不到五米的距离里,相生相伴,却不依不靠。
之所以想起这两棵烟柳,不仅仅是因为在它们脚下积淀了我近二十年的回忆,
还因为一个女孩的名字里也有柳字,她叫曼柳。我们从小算不上两小无猜也搭不
上青梅竹马。两个人的生命却在无意中交结,然后,在我的尘封岁月里,看似已
遥远地过去,其实是一直像那两棵烟柳一样无时不刻地立在我的脑海里,无声无
息,枝条蔓蔓,抑人心绪。
曼柳,一定是她父母看到那两棵烟柳便决定给她刻下的终生符号。她的家在
我们村的河对岸,就一家孤零零矗立在那里,与那两棵烟柳隔河相对,在天色阴
沉飘落细雨的时节总会让我产生一种凄凉的美感,像是一幅静物画,洒上了浓浓
灰色悲调。
不知道她的家人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群落而居,偏偏选择一个孤僻的地方安
家,隔一条河,仿佛隔了个世界。她和她的家人一样,和我们村子里的人基本上
没有什么交集,各自生活,各自作息。夏天我爬到柳树梢捣鸟窝的时候,会看到
她家院子里的情景,满院子的鸡、鸭、鹅和晾晒着的衣服。
偶尔也会看到她出来给鸡、鸭、鹅喂食,我就会从树上滑下来,然后捡起小
泥块,再爬上树,恶作剧地远远扔到她家院子里,砸着东西“砰—”地一声响,
然后是满院子的鸡飞鸭鹅叫,她哇地叫一声躲到屋子里。我则慌忙从树上下来,
一溜烟跑路,能似有似无地听到她爸或者妈在后面高声叫骂着。
她在我们村孩子们的眼里就像她爹妈一样,是个怪物,无法亲近,只是用来
嘲笑与恶作剧的对象。
童年的时光总是在恋恋不舍和期望长大中悄悄飞逝。她还是一如从前那样让
我陌生。直到我升初中的时候,她从河那边一个很破的小学里考到与我相同的学
校,我和她的距离才从空间上拉近。可惜她依旧逃不掉成为我们村里孩子们的异
类,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