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有些不悦,他开三百公里的车,关我什么事?如果从远地方赶回来,为了见我的人,我全部都要见,那还不得累死。没好气的对康施文说,“如果你也想去陪他在车里等,那么就去吧。”
“不,不,韵雪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我不说了就是了。”康施文赶紧住了嘴,不再多言。
这时,庞颜已经快步走了进来,他见到屋里的康施文微微一愣,随即自然的走到我的床边,蹲跪在床前,近距离仔细的看着我的脸,然后轻轻的抓住我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低声道:“还好,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看他确实是被吓得不轻,我稍稍用力的回握了握他的手,安慰道:“没事了,网上的东西不能信的。我只不过是生理痛而已。”
“今晚,让我陪你吧?”庞颜温柔的恳求。
我一时有点儿不忍心回绝,可是想到床位问题,只得作罢,用左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了一句:“今晚不行。”扫了一圈屋里或站或坐的五人,笑笑,继续道:“没有床位了。你回去好好休息,等我电话。”
庞颜身体一僵,尽力让自己露出一个迷人的招牌微笑,向我点点头,说:“好。我等你。”顿了顿,又加上两个莫名其妙的字:“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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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已经在几人的服侍下,吃过晚饭,洗过澡。小腹的疼痛已经缓解,经血也不流了,女人每月一次的大姨妈终于又送走了一回。可是还是有些不舒服。
时间还早,五个男人见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无聊模样,提议打牌。
虽然兴趣不大,不过勉强同意了。
窗外停车场的一辆保姆车上。
“几点了?”
“九点十分。”助理小心翼翼的第九次报时。
见那位还保持着一个动作,盯着手机,一动不动。几个小时前,他满怀希望的收到了康施文的短信息。打开一看,只有两个字:“不见。”
她不愿意见他?还是她已经忘了他?他不甘心,他得知明明庞颜进去过,而且待了很久之后才离开。为什么不见他?
赵子衿不知道,庞颜在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其实大部分时间是独自等在休息室的。
又过了半小时,助理终于看到赵子衿换了动作。
“走吧。”
“啊?”助理有些怀疑自己是幻听,因为他其实心里一直在幻想这两个字呢,他好饿啊。
“我说走!回去!”
“啊,是!”
没事,他不会气馁的。康施文不是被她留下了吗?既然康施文可以,那么他赵子衿一定也可以!他得回去好好睡一觉,把自己最好的状态展现给她看!
大概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下了逐客令。唯独留下了康施文一个,其他人都被我撵出了内室。
门关好以后。我朝康施文招招手,“想我没?”魅惑的问道。
“想,天天都想。”他已经跪在了我身前,眼神真挚的望着我。
见他穿着笔挺的西裤,上身穿件淡蓝色的衬衫,系着条黑色暗花的领带。抬手突然抓住他的领带,向前一带。他一时不备,被拽的身体前倾,四肢着地。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呵呵一笑。
“三个月没做了,手法还熟练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低声回答。
我没有说话,只是舒服的靠坐在沙发上,阖上了双眸。
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从脚掌上传来的热度,那是他双手的温度。他轻轻抚摸了几下,有些苦恼的低声询问我,“这里没有精油。”
没有精油的辅助,只是皮肤与皮肤的摩擦,足部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