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伏城眉宇痛苦地紧皱着,喉咙里发出一道模糊的气音,却又被几声咳嗽打断。
陈宜家从安妮那里拿过吸入式药剂,抬膝顶着他后背,将药剂塞给他,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安妮都怔住了。
大学时学过急救措施。陈宜家松开手走到一边,对安妮解释了一句。
安妮点点头,她看了眼差点被顶得岔了气的伏城,将嘴边的一句话又咽了回去。
Franton,你感觉怎么样了?她俯身关切道。
伏城吸了几口药剂,仰靠在墙上,呼吸明显平缓了下来,没事
说罢,他斜了眼陈宜家,气息还有点颤抖,你刚才心里一定在笑吧?
我没那闲工夫。陈宜家反唇相讥。
伏城被气得又开始咳嗽,然后他突然想到陈宜家刚才粗暴顶着自己后背强迫他前倾时,另一只手却轻抚着他胸口帮他顺气,衣料似乎失去了作用,那种可怕的交染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前胸。
伏城手中的药剂瓶逐渐变形。
一阵从未有过的烦乱在心口胀开,比发病更难受。
陈宜家没有注意到他难看中带着不自在的脸色,因为她听到一墙之隔外传来一道嘶声力竭的女声。
喂,有人吗,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