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她撒开面纱,掉头朝刚才的来路狂奔而去。
徐泽在她身后惊呼着她的名字,陈宜家几乎想骂人,这不就相当于给后边的追兵定位嘛!
陈宜家拼尽全部力气朝窄巷里钻,寄希望于能找到菲茨,或者回到旅馆也行,可就在这时,一阵摩托的轰鸣声在巷道口响起。
屋漏偏逢下雨,另一侧的马路上,几辆警车也开了过来!
她不过是不小心非法入境了,还解释清楚了,这群人至于咬着她不放嘛,活像她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通缉犯!
前有追兵,后有拦路,陈宜家被迫停下了脚步。
管理所的警长邦尼迪头缠白布,从一辆警车上下来。
他虚眯着外凸的小眼睛,看着陈宜家就像看只落网的老鼠,终于找到你了。
说着,他使了个眼色给手下警员。
把她带走。邦尼迪一边说一边提了下勒肉的枪袋,这叫他看起来更像条金鱼了。
陈宜家看着警员手中的手铐和黑色头罩,不由感到一股荒谬和心力交瘁,为什么还有头套?
可惜并没有人和她解释。
*
不知过了多久。
眼前一片漆黑,被铐着双手的陈宜家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借感觉辨别自己好像被带进了一间屋子。
审讯室吗?
黑色头套蓦地被摘掉,骤然恢复的光明让陈宜家不适地闭了下眼。
她勉强睁开眼睛,两扇巨大的落地窗就冲入眼帘。这两扇窗户一块面海,另一块则正好俯瞰全城,不远处一座标志性的白色钟楼坐落在碧绿的山丘上,海鸟不时停留在伊斯兰风格的圆形穹窿上,称得上景趣优雅。
陈宜家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背后卡拉的镣铐声唤回了她的注意她不知何时被人摁在了椅子上,双手反铐。
喂!你们干什么?
这是哪里?
可是只有一阵离去的脚步和锁门声回答了她。
别走陈宜家试图移动,然后惊讶地发现这把观光椅竟然是固定在地板上的!
她挣扎了几下,椅子纹丝不动。
有没有人啊?
救命
空荡荡的观景房里,只有她的余音回荡。
陈宜家抓着椅背,莫名其妙又惊惶不定。
眼前这间屋子软塌茶几一应俱全,墙壁上白色与深绿间杂的装潢风格很是高级,更遑论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挂画,这简直就像是一间私人会客室。
那群警察究竟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
或者说,是谁指使他们抓她的?
陈宜家惊疑起来,可她初到阿尔及尔,不至于结仇,难道是
很快,她就将脑海里的答案否定了。要是SSI或者美国军方的人,断不会'请'她到这么一间豪华的客间,小黑屋和各种刑具才是她的归宿。
这么胡思乱想着,陈宜家忽然耳尖地听到一阵脚步声正在由远及近。
难不成那群警员回来了?陈宜家口中的话还没说出,她就机警地发现脚步声不对。
那是皮鞋叩击地板才有的声音。
陈宜家的心随着被推开的房门一同吊起。
渐近的脚步声在背后停住,她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窥见这位'主人'的样貌。
你是谁?抓我做什么?
陈宜家绷着声音,决定先发制人。
她的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味道就从后颈脖子处蔓延到鼻端。
那是一种高级男士香水和烟酒混合而成的奢靡之香。
陈宜家愣在原地。
而站在她背后的男人也慢条斯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