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去劝他?
没想到陈宜家摇了下头。
你劝不动他。她看着安妮,他现在是典型的脑积水下流,导致下身不听使唤的时候脑袋也空空,你劝了也是白劝。
安妮:
她能装没听到这些辱骂自己上司的话吗?
那你是想安妮倒是不明白陈宜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了。
事情不难。陈宜家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条,你只要帮我送封信就好了。
米舍莱街道734号,背靠圣母院的阿兹旅馆。陈宜家笑眼眯眯,那里的人收到了信,自然知道怎么做。
安妮摩挲着纸条,突然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陈宜家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她看着安妮,静静道:你不是会帮我,而是你一定会帮伏城。
安妮怔住,你什么意思?
陈宜家没明说,却是道: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
安妮,你和他长得其实很像。
安妮突然神色一变,你都知道什么?
她看着陈宜家看过来的眼神,急急打住话头,神色惊疑不定,你在套我话?
不。陈宜家目光忽然飘向窗外,只是一种直觉。
也许安妮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和年少的伏城有多相像。
那一幕陈宜家也许永远不会忘记,那是她十几岁漂洋过海,来到新港的第一年。
那个比女孩漂亮的少年是如何地教她一眼惊艳。
尽管他是如此的傲慢和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