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提疑惑,很快,她急躁地上前,勾住男人宽阔的脊背,头靠在上面,手指圈划着。
没什么不一样的,阿尔。我们已经习惯了不是吗?这没什么不好的,你只是太久没回来了
说着,饱满的红唇热切地流连在男人颈脖处。
但下一秒,她却被人掀开。
一个站不稳,曼提差点摔进酒桶堆,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男人蓝色的眼眸却如同冰霜,仿佛在看一个物件。
一如曾经的多少个深夜,他粗暴进入她的时候。
不论她叫得多动情多放浪,这双眼睛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曼提沉默地看着他,突然笑了,阿尔,你以为她是救赎吗?你太天真了,像我们这样烂泥一般的人,没有人愿意碰触我们的,除了我们彼此。
她像是犯了毒瘾一般,抓住男人修长的腿,迷恋地抚摸,她见过你犯病的样子吗?她知道你遭遇了什么吗?她知道被迫杀完人后还要被轮奸的滋味吗?她
曼提。菲茨打断她,他蔚蓝深瞳里泛起细碎的波光,她不是救赎,但她是第一个,第一个承认说到这里,男人忽然止住话头,眸色重归沉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仿若疯癫的女人。
到此为止吧,我不想与你为敌。
曼提愣了下,而后慌张地爬起身,在他身后大喊:他不会放过你的!
菲茨脚步一顿,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女人看着男人毫无犹豫的背影,美艳的面容在暗处浮现一丝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