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都追到这里来了,我怎么还好意思继续赖在你身边?
伏城俊逸的眉眼揉杂着一种奇异的痛苦,他咬着牙齿道:知道不好意思,就松开
陈宜家若有若无地一笑,好吧。
她从桌下拿出手,拍了拍,而后也不管一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就转身而去。
伏城则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嗓音沙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罢也离开了。
过了好半晌,林太太才像是从什么巨大冲击中回过了神。
她脸皮热辣辣的,颤着声音站起身:太恶心了,简直不知廉耻
安妮看着突然间空了的房间,还有些疑惑,他们怎么了?
傅川神色复杂,最终吐出一句。
色令智昏。
*
进去。
伏城扯着人,一把拉开复古的电梯闸门。
你弄痛我了。陈宜家挣扎。
你还知道痛?伏城眼神高深莫测,他单手擒着女人的双手,高举过头,将人步步逼至角落,这么想让我在人前出丑?
他修长的手指极富暗示意味地摩挲过女人的嘴唇。
男人低哑的嗓音如同烈性春药,暧昧地拂过陈宜家的耳朵。
她抬眼不咸不淡地一笑,却是将高跟鞋脱了,裸足踩上男人的皮鞋。
男人的呼吸瞬间一紧。
陈宜家凑近他,笑得毫无攻击性,眼神却张扬,你今晚让我当众出丑,我就不能报复一下?
伏城眼神微眯。
叮当
电梯到达顶层。
陈宜家撤回腿,冷声道:舌苔颜色不正,邪欲旺盛,伏少爷自己静静心吧。
她话音未落,人就被一把扯回。
男人略显粗鲁地吻住女人,搂在她腰侧的大手用力地揉捏着。
陈宜家被他啃咬得生疼,一把推开人,摸到唇上血迹,不可置信道:你疯了,这里有监控。
伏城舔了下唇角,眼神暗沉,有什么关系。
说罢,他再次欺身,深吻住不断挣扎的陈宜家。
唔
两人纠缠间,撞到了一个摁键。
陈宜家只觉一阵失重,还没反应过来,电梯就叮地一下停在了底层。
伏城一把抱起女人,穿过幽深白炽的窄道,两人缠吻着跌撞进一间酒窖。
陈宜家的后背抵上木质的酒架,男人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透过酒架漏出的凹槽,细致光滑的白腻隐约可见。
你神经病,这里是别人的酒窖!陈宜家圆睁着眼,推拒着男人。
伏城一把扯下领带,三下五除二就把乱挣的女人双手绑了起来。
干什么?陈宜家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伏城利索地解开袖扣,撩开衬衫下摆。
干你。他眼也不抬道。
说罢,他猛地捞起女人的一条腿,禁锢在自己腰侧,窄瘦紧实的腰身瞬间挤入女人腿间,面料平顺的西装裤即刻滑落地上。
与此同时,男人滚动的喉头发出一声快慰的喘息。
伏城你变态!陈宜家被他强猛的攻势顶得一下子撞到了架子,她双脸潮红,愤然挣着被捆的双手。
伏城浑似没有听到,捞住女人,下身动作不停。
啊啊陈宜家被他狠狠顶撞着,忍不住溢出呻吟。
寂静的地窖内,矗立的酒架抖若筛糠,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别别在这要塌了陈宜家没有支撑点,靠在木架上的身子犹如颠簸的小舟。
男人埋首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放心,我赔得起。
你不是人
陈宜家咬牙骂道,却换来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