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她看向菲茨,红钻是假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而且当初的交易确实太过顺理成章了,伏城那种黑心鬼,心眼多得像筛子似的,就那么轻易地和总监交换了筹码
菲茨出声打断了她的凝思。
Jia
陈宜家抬头看他,菲茨冰冷的神色里凝着一丝看不透的复杂,他似乎在忌惮什么,她从未见过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露出这般神色。
他说:SSI在找你,你在这里很危险。
咚
陈宜家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
心湖犹如裂开的镜面,一丝丝龟裂。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一连串脚步声。
菲茨的神情瞬间冷肃起来,他毫不犹豫地拉枪上膛,一只手却按住了他。
陈宜家没有和他目光相接,而是低着头道:在此之前,我需要亲自去确认你说的事情。
菲茨没来得及阻止,陈宜家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刚出房间,就撞上了低头匆匆的安妮,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种惊惶与泪痕,而这种表情在看见陈宜家时瞬间凝成了实打实的错愕。
陈宜家没空询问和解释什么,只是道:伏城在哪?
*
陈宜家快步走下楼,却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顿了一下脚步。
休息室外,傅川正头疼地看着侍应生打扫,餐厅里的其他人员不知去了哪里,这里犹如飓风过岗般凌乱,每个人都战战兢兢,企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而片刻之前,这里还是一片安宁。
陈宜家毫不克制的脚步显然惊起一众人的目光,傅川揉着太阳穴回过头,在看见陈宜家时露出了和安妮一样的惊诧神色。
你
陈宜家打断他,目光看向半掩的房门,他在里面?
未等傅川回答,她就伸手推开了门。
滚。
她脚还没踏进去,男人压抑着暴怒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休息室内是死一般的寂静,林家太太已经被人接走,她所受的心理阴影足够她缓一阵了。而现在这间房里只有伏城背对她独坐着,他对着窗口不要命地抽着烟,手指的关节全部用力到泛白。
陈宜家甚至能看到他绷出衬衫面料的肌肉线条。
我让你滚。男人没回头,只是侧过了脸,黑发在他眼下切割出凌厉的细纹。
你确定吗?陈宜家反手阖上门。
闻言,男人的所有动作都是一顿。
他像是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死死地盯着若无其事地走进来的女人,连烟头都要燎到手都没意识到。
陈宜家替他摘掉,还想要你的命,就少抽。
其实伏城和她在一起后就有意在控制烟酒,只因为她不喜欢,这点陈宜家知道,而现在他只是在借此发泄情绪,这她也知道。
伏城任她将手里的烟蒂丢掉,突然面无表情道:去哪了?
陈宜家淡淡道:我一直在房间里。
说罢,她抬起眼,不慌不忙地对上伏城仿若实质的视线。
奇怪的是,伏城并没有再问。
当然她现在也没心情深究,她目前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
你交给民安局的钻石是真的吗?
女人的声音清晰可闻,伏城果然蹙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陈宜家冷静的声音仿佛在陈述一件事实,那边的消息,钻石是假的。
伏城脸上的神情现出一丝错愕,但他很快遮掩过去,并用一种慢吞吞的目光打量着陈宜家,你哪里得到的消息?
陈宜家半垂下眸,你不用管这个。她一直在偷偷联络总监的事情,她不信他没有察觉,但他却放任自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