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陈宜家,眼中忽而闪过一道诡谲的光,嘴角的笑越咧越大,可惜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会单独来找你只是因为我想亲手杀了你!
说罢,她抬起手,朝陈宜家眉心开了一枪。
哗哗哗
一辆直升机盘旋在黑海上空。
波澜无惊的海面上,一辆正在作业的舰船正以极快的速度劈波斩浪。
船长室内,手台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发现被劫持的渡船
严丽手持通讯器,面色沉凝地望着蔚蓝的海面,再坚持一会儿
与此同时,死寂一片的渡轮舱室。
阴森的枪口抬起的瞬间,陈宜家的瞳孔下意识地放大。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影从斜里杀出,瞬间擒住了曼提的手。
砰
射歪的子弹飞到一旁的沙发上,激起羽绒无数,柜子上的餐盘应声碎裂。
曼提发出一声尖叫,但扭打了不过几下,就被人反手制住,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摁住了她的头。
密斯陈,你没事吧?便装打扮的大块头男人抬起头,正是许久不见的约翰。
陈宜家靠着墙滑坐下来,惊险地喘息了一声,没事,但你要是再晚一秒就说不好了
约翰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
刚才在甲板上,陈宜家就发现了变装后的约翰,两人视线对上时她还有意遮挡住菲茨的视线。
没想到总监会派你来陈宜家咽了下口水,从地上撑着坐了起来。
严科长一直很担心你的安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在外面了。约翰咕哝了句,然后对曼提露出一口白牙,你们被包围了,投降吧。
曼提恨恨地看着他,然后转眼向陈宜家,你一直在拖延时间
陈宜家没有和她废话,而是道:菲茨在哪里,你们有多少人?
曼提冷笑。
约翰和陈宜家对视了一眼,陈宜家自觉地退出了房间,将房间留给约翰。
她不是圣母,有的时候为达目的,需要采取一些必要手段,她给过她机会了。
不多时。
约翰就从房内走了出来,陈宜家看见曼提头向下,躺倒在地毯上。
在底舱。约翰回头看了眼屋里,将曼提的枪塞进自己腰间,放心,没让她受苦,我没有折磨女人的爱好。
陈宜家点点头。
两人迅速沿着寂静一片的长廊离开。
SSI的人控制了甲板,船客们都被赶到了餐厅里,我们从内部通道下去。约翰左右四顾,陈宜家紧随其后。
对了,我听总监说你的伤?
陈宜家目光瞥向约翰裸露在外的臂膀,右胳膊处有个明显的撕裂伤痕。
看到这个伤口,约翰眼神明显低落下来,队长没有杀我只是让我失去了行动能力。
陈宜家抿起嘴。
严丽和她说,菲茨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钻石,反水的时候却遇到了约翰。
那个人到底还是有血有肉的人。
陈宜家目光低垂,他也没有伤害我,只是说要带我走。
约翰突然艰涩道:虽然队长他是SSI的人,但他和那群畜生是不一样的,他不会杀了我们。
陈宜家看着黑黝的舱底,抿起嘴。是啊,不然怎么会拿到假钻后,没有选择再次为SSI做事,而是叛逃来带走她。
一片热气从里面腾起,垂直而下的铁梯通道好像看不见头。
话说密斯陈,你是怎么知道队长是明明在菲茨找到她时,他们还没联络上她。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菲茨就是SSI在这次行动里的内应?陈宜家忽然很轻地笑了下,从他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开始,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