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逼我,蒋毅!.....我不想...
嗯....不逼你。蒋毅声音哑了几个度,那处又湿又紧,跨间的狰狞都快爆炸了,他将耳垂含入嘴里,语调含糊:所以现在开始回答我问题,答错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叫什么名字?
闻汐...闻汐紧咬着下唇。
我不信!
真的叫闻汐!闻汐颤得直咬牙,微微拱起身子往后扯,可是被大手箍着,进退不得。
少年明显是故意找茬,头颅埋在她脖颈上,唇隐隐往胸前辗转,她只得颤声重复:我真叫闻汐,刚才许凡州也这么介绍 我,你别故意..啊!
胸前雪粒突然被含住,舌头沿着乳肉打转,舌苔上的颗粒和尖尖摩挲时闻汐也随之尖叫一声,揪着他脑袋拼命往外扯。
这动作浪荡至极,仿佛搂着娃娃在胸前吸奶,啧啧吸咬声在房间里回荡,难堪又羞赧,闻汐眸子里流淌的清光所剩无几,多了几分对他的惧意。
不准提其他人的名字!蒋毅唇上移,恋恋不舍吐出满口的腻滑香甜,伏在她耳边哑声警告。
窗边夜色更深,跟罩着块不透光的幕布,等蒋毅问到关于她的一切时,背上已冒起颗颗汗珠,沿着精瘦腰部滴落到身下那片白腻上。
少年只上半身光裸,身下的娇躯被他重压着,没有丝毫缝隙.
两条细腿大开在他跨间,玉白脚趾早随着喘息和胸膛挤压无数次地蜷了起来。
闻汐看他这么久没有动作,只埋在她耳边低喘,那颗骤紧蜷缩的心渐渐放松,本来做好最坏打算的她只觉得逃过了一劫。
那口气悬在胸口要落不落。
她非懵懂,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动,然后蒋毅却微微撑起来,深深看着那张小脸,燃着火光的眼里是忍耐到极致的红。
然后大手缓缓探到胯部,在这连呼吸都能听清频率轻重的空间,裤链往下拉的声音如一道雷炸开,闻汐身子瞬间绷紧,连指间都在颤。
你刚才...说过...
嗯....庞然大物抵上幽穴口,寸寸逼近,肉茎前段将两片花瓣挤开,蒋毅箍住往后撤退的腰,舔了舔长睫凝上的泪花:汐汐,有没有人告诉你,男人的话不可信?
他话里湿哑,大手已经将挣扎的脑袋控在掌中:听说得到一个女人的心的最好方式是先占据她的阴道。
我之前嗤之以鼻,觉得都他妈是鬼话。他眼里黑得可怕,但现在想去试着信信。
我蒋毅这辈子只要你!他嘬了口哆嗦的红唇,所以你的恨和埋怨我都照单全收,之后你要弄死我,我也心甘情愿给你抵刀。
闻汐脸上早被他砸落汗珠湿透,嘴边也将那句别让我恨你给咽了下去,少年言行如此坚决,顶端势如破竹地抵在穴口,虎视眈眈。
将她的一切后路都堵死了。
她闭上眼不想再看他,一秒,两秒,鼻子却被轻轻咬了口,随着一句转折,
或者,
闻汐睫毛颤了一下。
让我做你男朋友?蒋毅眉目微挑,咬着字句,是永不分手,独一无二那种。
可以和你光明正大出现在所有场合,以后感情深了,你愿意时,亲你碰你也是我才能做的事,你选哪个?
少年转眼就忘了自己先斩后奏的霸道,和她规规矩矩讲条件,语调却极为欠打。
闻汐睁开了眼,清晰看到纯黑眸底溢满的狡黠,在熊熊欲望中也掩藏不住。
她这才知道自己着了他的道。
怪说呢,反反复复,磨来磨去大半天就是为了逼她答应。
先将她推入深渊,再给根绳子作势要带她上来,不过这前有狼后有虎的,答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