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假山上的少年正盯着他们这,时不时朝湖面砸下几块头,咚的一下溅起水花。
她不用细瞧都知道他脸上阴阴的。
闻汐有些好笑。
许凡州也无奈摇头,真是条霸道的狗崽子。
他和闻汐道别后,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什么,回头:对了,有些东西你可能得来找我拿一下,物归原主。
闻汐捕捉到他嘴角揶揄的笑,没太明白。
别人给你发的传单。他说,被我装订成了一本书,120多页呢。
空气静止一秒,两秒,三秒。
闻汐从不太确定,继而看到他眼底的肯定了然,慢慢反应过来。
两人齐齐地笑了出声。
如清风般的男子已然离去,闻汐凝着他的步子消失在阶梯深处,脑子里还在他说的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他这个学长,还有
祝你和阿毅长长久久!
长久?闻汐睫毛颤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似乎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谈恋爱,一定是长久的吗?
想着想着,脑子里又跳出来篮球场聚会那晚,蒋毅说的话....一辈子。
发神之际,身体突然被抱坐在凳子上,周身笼罩着阵阵熟悉的薄荷香,她刚抬起头,耳垂便被重重往下咬。
啊啊啊啊啊!!!
闻汐吃痛叫出声,一巴掌拍向他:你有病是不是?跟狗似的老咬人。
不准再对别的男人笑,不然我把你关起来干!
极为凶狠低沉的语气,这还是他第一回对她这么凶,闻汐愣了愣。
蒋毅又再重复了一遍,低下头和她对视,漆黑眼底压着的几分阴云清晰可见。
湖边夕阳和煦,时有不知名的鸟儿吊坠枝头叽叽喳喳,明明是晚秋恣意时节,闻汐却清晰感知到了他周身带来的压迫。
少年轮廓硬朗,鼻梁英挺。
才不过几个月,就和古城初见时大有变化,变成了极有侵略性,不容抗拒的男人。
闻汐有些晃神,不过自然不愿顺着他,冷下脸:你是不是皮痒了,又在这作妖!
那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头发揪下来。
揪吧揪吧,你把我揪凸了,我也要关着干死你!蒋毅薄唇僵直。
说完脑袋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那满头的短毛又痒又硬,蹭得闻汐浑身起鸡皮疙瘩,脖子上阵阵电流爬过,身体都开始发软。
她揪着他头发,声音有些弱:别动了。
下回你再对许凡笑,我去把他给宰了,说到做到!
他抬起头来,依然满脸怒容,说他都快气死了,认识这么久她统共就对他笑过一回,就篮球场那次,那是他用血汗换来了,足足几桶汗水呢。
还说他若是在之前任何一场半决赛输了,前面的汗全白流,反正她也没法看到他。
少年越说越憋屈,眼尾都气红了: 许凡州做什么了?那家伙不过坐凳子上陪你聊聊天,你就笑成朵花似的,凭什么?!
他在远处看到肺都快气炸了。
说完手又重重掐了把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折断。
闻汐痛叫一声,直呼冤枉。
她盯着他那张受了天大委屈的脸,才后知后觉想起刚才那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看到人气成这样,她心里也软了,安抚地摸了摸大狗的脑袋:那我不对他笑行了吧。
不行!坚决的一句,蒋毅哼了声,就这样就打发啦?那刚才你对他笑那下我不乐意了!
闻汐:那你说怎么办嘛?
你得补偿!
闻汐只觉得这小子又在打坏主意,然后便看到他漆黑的眼压了下来:你今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