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一直这样流血,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手臂会废掉的。”
玉容卿说的煞有其事,连李沅都怕了。
如果手臂废了,以后就不能抱卿卿了,连这种那种的事都不能做了。
为了两人的终身幸福,李沅忍痛放她离开,在心中默念数数,如果数到一百她还不回来,那自己就算废了这条手臂也要去把她救回来。
身处接近原始的大自然中,能够止血的草药遍地都是,玉容卿薅了两把车前草往回走。
山下河边,断掉线索的蒙面人们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寻,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原地打转,互相之间小声嘀咕。
有几个紧张性命的慌乱不已,“抓不到人,咱们都得没命!”
也有人冷静自若,认清现实,“说的好听,这事成了咱们是奴,不成咱们也是奴。咱们不过给人卖命,庄主说了,天塌下来有他顶着,轮得到你我在此争论。”
一番商量也没得出个结论来,只能打道回府,听庄主定夺。
而此刻,山间灌木密林之间隐藏的小木屋中别有一番风景。
本是猎人暂居的木屋早已经荒败多年,如今却迎来了一个与这荒野十分不相配的人。
那是个极美的男人。
即便一身血渍也掩不住他白净的皮肤和与这世俗不同的翩翩气度。
他身形高挑,肩宽腿长,白衫遮掩下的手臂还在渗血,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衣裳衬得他脸色雪白无暇,更显出五官的精致美丽,眼角微微上扬,望向恋人离去的方向,抬眸之间带着流转的光华。
抬手时不慎抹到他侧脸上的一道血痕,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像冬日的血梅一般,艳丽扎眼。
分明是个男子,却有一种妖冶的美感,只是看在眼中,便有勾人魂魄的魅力。
在李沅默数到八十七的时候,玉容卿回来了,无心欣赏李沅一身白红,跪坐到他身边就开始嚼草药。
看她如此用心,李沅便自己解了上衣。赤、裸的胸膛露在她眼前,肌理分明的胳膊,劲瘦的腹肌,因为受伤染上了粘稠的血液,反倒衬得他肌肤如雪,看得玉容卿羞红了脸。
这么紧急,哪里是想那种事的时候。
玉容卿低下头用力将自己的裙角撕开,柔软的吴绫可以用来包扎伤口,她又撕了一块裙角下来为李沅擦拭伤口,然后用嚼好的草药敷在上面,再用布料包扎起来。
收拾完毕,玉容卿长舒一口气,刚刚还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