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没轻重,又要跟您分房就不好了……”
李沅下手当然有轻重,可他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卿卿只说别闹出人命,他不是还活着吗?”
“可他那样,也活不了几年了。”
李沅冷漠道:“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小姐很有可能会觉得您很残忍,您要知道,小姐是普通百姓,平日里连见血都会害怕,更何况是一条人命。”
萧成说话句句在理,李沅也觉得他的提醒不无道理,在下一个路口转身将他拐进巷子里。
“打我。”
“啊?”萧成愣住了,好像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可能会听到的话。
“我让你打我。”李沅指指自己的脸跟胳膊,“别打歪了。”
主命难违,萧成上去两拳……
——
一大早出门的时候,玉容卿还有些心慌意乱,担心自己路上会碰到秦山,又被他纠缠不清。
中午在店铺中监督装修扩建时,玉容卿听了来往路人的闲聊,才知道秦山被人绑架了,是在一所冒着浓烟的破院子里被发现的。
一开始,她还很震惊,秦山堂堂一个徐州守将,是整个徐州城中军权最大的人,竟然能被人绑架?也不知道那劫匪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权。
只是想着想着,便想起了昨天夜里李沅同她商量的事——难道是相公干的?
察觉到这一点,玉容卿陡然紧张起来。
等到过了下午,去看诊的大夫陆续从将军府中出来,秦山的伤情也慢慢泄露出来。
连中七剑,全部刺中要害,就连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凶手极其残忍,下手招招致命,要不是发现的早,秦将军早就没命了。眼下也只是堪堪保住了性命,秦将军已然成了个不会动不会说话的废人。
得知此事,玉容卿心中的紧张荡然无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觉得李沅下手太过残忍,心中有些无法接受。
晚上回家,玉容卿看到李沅出来接她,原本想质问他为什么对秦山下手那么重,但是看到他脸上的淤青,顿时转了话锋。
“你怎么受伤了?”玉容卿紧张着过去捧住他的脸,“有人欺负你?”
李沅摇摇头,小声道:“秦山身手不凡,不太好对付。”
“你被他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