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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躁动难耐的手无处安放,像一条滑腻的蛇勾上卿卿的手臂,想得寸进尺又不敢放肆,只缠着她手腕上绑着桃核的红绳把玩。

    玉容卿搂着他,语气沉重:“相公,秦山和沈一方死了,这事儿是你做的吗?”

    李沅额头抵在她颈窝中,摇摇头,“不是我,卿卿你相信我,嗯……我追着沈一方去了花楼,后来……”

    急于向玉容卿证明自己的清白,李沅气息急促,耳朵涨红,连手心都冒汗了。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相信你。”玉容卿轻抚他的后背,暂时平复他的心绪,“天已经很晚了,先回府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马车来到朝园门口,萧成帮忙扶着李沅先进去,玉容卿在前厅等莫竹。

    等得着急,玉容卿让小梨去给萧成传话,让他用凉水给李沅擦擦降温,自己随后就到。

    一个时辰后,莫竹回来了,带回了一沓子纸来玉容卿面前邀功,“小姐,这是所有见过姑爷的人做的笔录,我怕他们以后不认账,特意请邱老板给他们做的笔录,还按了手印。”

    将那些笔录接到手中,玉容卿一张一张看过,着实为莫竹的聪慧欣慰。

    摸摸少年的脑袋以示表扬,“你真是用心,越长越聪明了。”

    笔录上记录得很详细,谁在什么时间哪个路段看到了李沅,还有李沅口中的“沈一方”也出现在了迎春楼几位姑娘的笔录中。

    李沅失踪的时间的确与沈一方和秦山的死亡时间重合,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迎春楼中没有出来,刚好避开了两人的死亡时间。这些证词足以证明李沅的清白。

    夜风吹散了浮躁的热气,玉容卿回到房中的时候,李沅正躲在床上瑟瑟发抖,见玉容卿进来,他向前探了一下身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缩了回去。

    玉容卿解了钗环坐到床边,按着他的手关心道:“好些了吗?”

    李沅声音低低的,“好了很多了,卿卿不用担心我。”

    虽然这样说,可手上却紧攥着被子遮蔽身体不让她看,玉容卿又不是傻瓜,看他脸颊红的厉害,被子下还凸出了弧度,就知道李沅根本没有好多少。

    也怪她,还以为花楼里的药不是多厉害的东西,冲冲凉水就能解,如今李沅外冷内热还小心翼翼不想让她担心,玉容卿心疼不已。

    面容娇好的女子解了衣裳爬上床,不由分说将男人按倒在床上,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

    李沅吐出的气息吹着玉容卿的睫毛,沙哑的语调很温和,“卿卿,你要做什么?”

    身子触碰着他坚实的身体,两人的房间中弥漫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李沅一脸绯、红,玉容卿咬咬牙,决定自己主动一次也没什么。

    先帮他解了药性,至于李沅不打招呼去花楼的事,明天再跟他算账。

    精致的脸蛋儿微笑着,水润的唇一张一合在李沅耳边轻语,“当然做相公想做的事。”

    玉容卿说着,吻住了他薄凉的唇。

    ……

    第二日天刚微亮,小梨起床去准备水盆给小姐洗漱,路过主卧门前,见窗户开着透风,里头画面确是前所未见——姑爷跪在床边?

    清官难断家务事,小梨不敢多看,装瞎躲了过去。

    玉容卿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身子要散架了,翻个身骨头都嘎吱嘎吱响,后背上被咬的厉害,李沅被药迷昏了头脑,咬人都把控不住力道,火辣辣的疼。

    偶然有那么一瞬间,玉容卿明白了为什么有的当家主母会给家主纳妾,她现在还年轻,若是日后生育子嗣或是年纪渐长,哪还能承受住李沅这般“孟浪”。

    趴在床上,锦被下伸出一只带着红绳的手臂,白里透红,往身边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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