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有一不解之处:哪家姑娘眼瞎了会嫁给山匪,怕不是被抢来的可怜人吧。
被抢来的……
玉容卿看看自己,她也是个女人啊!该不会,是她吧……
使劲儿去撞莫竹终于把他撞醒了,猛然醒来,莫竹受了惊吓四下环顾,看到小姐在身边,这才放下心来,发觉手脚被捆又想起昨夜遭遇来。
他追着小姐进了林子里,刚在沟里把小姐捞出来,顶头就遇上了一群身披蓑衣的大汉,即使他尽力反抗,也还是双拳难敌四手没打得过他们,就这么被抓过来了。
两人简单交流了信息,便开始帮对方解绳子,还没松快一点,就听到门外传来陌生的声音。
“格老子的这天怎么这么热,不是才四月么?”
来人说话粗俗,嗓音听着却像是个青年,玉容卿抿着唇歪头看去,透过细小的门缝只见门外一个身穿深色布衣的男人正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肥肉的大娘。
“这哪儿是天热啊,还不是大当家的心烦气躁,阳气太盛,正是房里孩添人的时候,给大当家的降降火。”
“哈哈,还是厨娘懂我。”
刘显大笑着推开门,见柴房破旧灰尘满地,一片脏乱的柴火堆旁,被捆住的少女微微瑟缩,一副很怕他的样子。
听手下兄弟向他吹嘘了半天的女人,刘显心中也有了些许期待,没想到入眼的女子比想象中还要惊艳。
那白皙的小脸带着少女的粉嫩,一头乌丝如墨,双眸微微抬起看他,眼若桃花,双唇点朱。沾了泥纱的衣衫略显粗糙,领口露一片雪腻脖颈,如冬里白雪,看着年纪不大身量也小,若是再过两年长开了一定是这方圆百里都找不到第二个的美人。
刘显满意的笑着,走到少女面前,雄壮的身体在她面前蹲下,如同审视一件精致的物品,上下打量着她。
粗糙大手伸出捏住少女的下巴,滑嫩的手感像是揉了白面馒头一样,刘显对这个压寨夫人真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美,真是美,兄弟们真是给我捡到宝了。”越看越高兴,刘显一时兴起对着少女稚嫩的嘴唇就亲下去。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玉容卿本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触了山匪头子的逆鳞,可那粗厚的唇压下来着实把她恶心到了,下意识就把头扭过去让男人扑了个空。
玉容卿忍住心中的恶心扭过头去不看男人,被绑在背后的手不忘紧紧抓住喜好冲动的莫竹,生怕他一时管不住脾气就跟人家又打起来了。
如今还不明白身处何地,玉容卿不想让对方台过警惕把他们关的太紧。
没亲着,权当是小姑娘害羞了,刘显得了一个美娇娘已经足够高兴,被她躲开也不恼怒,捏了捏她的脸便笑着松开手。
快三十岁的年纪才终于有了第一个女人,还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刘显心满意足起身对厨娘嘱咐:“把这小娘子洗干净打扮好,今晚老子就要入洞房!”
“好嘞,大当家的放心。”厨娘欢喜着送刘显出门。
眼看着两人要走,玉容卿一时心急喊住男人:“大当家的请留步!”
从女子口中唤出的声音又嫩又娇,就像百灵鸟一样动听,刘显听了心里甜滋滋的,转过头来看向她,眉眼带笑,“怎么?小娘子有话要对我说?”
眼前的男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并不像玉容卿想象中那般五官粗糙,脸上反而挺白净,不像是个苦出身。
“我……”玉容卿希望恢复自由,不要再被关在柴房中,最起码能在外头院子里走走。
她想了想,柔声道:“敢问大当家可是真心想娶我?”
话问出口,刘显笑得更大声了。
普通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