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厨的习惯。”
“为什么?”玉容卿好奇起来。
原因说起来还要牵扯到他刚进宫不久之后,别的皇子都有妃嫔皇后养着,他的生母身份低贱,即便是没有孩子的妃嫔都不愿意养他这个外头来的孩子,李沅便一个人在皇子所住着。
那时候他还小,对皇宫里陌生的事物感到新奇又害怕,不久后来了一个宫女照顾他的起居,李沅虽然从小就阴郁避人,但那宫女照顾他实在尽心尽力,无人陪伴又不得皇上宠爱的李沅便对那宫女多了几分信任,甚至将她当成自己的姐姐看待。
玉容卿吃饱了饭托着腮听他讲他过去的故事,好奇他会跟那宫女有什么感情发展,“然后呢?”
“然后……”
李沅平淡的放下了碗筷,一边收拾空碗叠到托盘中,一边为两人倒了两杯水清口,淡淡道:“后来她在我饭食中下毒,我命大,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没死成,等我醒过来后才得知她已经投井了。”
“下毒!?”玉容卿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那可是皇宫大内,竟然有人敢对皇子下毒手?那个时候的李沅不过八九岁的年纪,这么大点儿的小孩子都不放过,心也太黑了。
听到这里,玉容卿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身为皇子的李沅厨艺很好,不受宠爱就得不到照顾,那些想害他的人也无所顾忌。
为了活命,李沅就算吃东西也要自己下厨。
他嘱咐玉容卿,“在外面不比在徐州家里安全,卿卿记住,一定不要吃陌生人给你的东西,也不要随便跟外人吃饭,人心叵测,一定要处处提防。”
玉容卿点点头,“我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萧成与李沅出门一趟不知去做什么,沈方派人偷偷跟着发现他们主仆二人在禹州城中转了一圈,四处走走看看,什么也没做,倒是买了几包桂花糖糕。
快到晚饭时间之前,沈方以为李沅也该逛够回客栈了,回来报信的人却说两人去城北的一家药店买了些药。
“什么药?”
报信的人支支吾吾不太懂,想了想说:“好像是给女子调养身子用的药,小人也不太清楚。”
都这般光景了还要给自家娘子买药,沈方不由得感慨玉白告诫他的话真是在理——看来想让李沅乖乖听话,关键在那小娘子身上。
玉容卿听了李沅的嘱托觉得后怕,喊来莫竹和小梨嘱咐他们两个在外一定注意安全,不要像在将军府中似的,乱吃人家的东西。
禹州城与徐州城相差不大,附近的乡镇倒是多,守将的管辖范围就很大。
到下午的时候,连禹州府尹也知道三皇子回来了,慌慌张张跑来客栈求拜见,恰巧李沅不在,府尹便被沈方劝回去了。
晚饭是李沅亲手做的,萧成也陪着李沅下厨,自己做了一份带给小梨,没人管饭都莫竹就去沈方那里蹭饭。
连日舟车劳顿,昨天休息一天仍旧不够,玉容卿很早就洗澡上了床,彼时李沅还在楼下跟禹州府尹聊她听不懂的国家大事,说白了就是商议回京的事。
总归平阳王会想办法让李沅名正言顺的回到京城,府尹此行过来反而是多此一举。
玉容卿管不到他们的计谋,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原先带着家里的商队外出也没像这次似的累,随行保护他们的人都不是自己人,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打什么算盘,玉容卿不仅担忧去京城后会发生什么,也很膈应这群平阳王的属下。
受制于人,连沿途美丽的风景都无心欣赏。
李沅是不是很累?
玉容卿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不该答应他回京城的决定,当时如果搬家就好了,也不会有眼下这些烦心事。
睡意沉沉中,玉容卿觉得自己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