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打破了纱衣,皮肤跟着红肿起来,一边打一边骂,“还以为自己是黄花闺女,富贵小姐呢!到了这儿就都是贱婢,要被千人、骑万人欺!”
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屈辱让玉容卿咬紧了嘴唇,都咬出血了也不松口,她跪不下去,连句最简单的求饶都不能发出声音。
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儿,免得受尽屈辱,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
但是她怎么甘心,自己犯了什么错,错的是害她的人辱她的人,她就是死也得知道究竟是谁害了她!
等两个打手打累了,玉容卿也已经奄奄一息,老实本分。雅间里的老鸨跟公子谈好了,带着公子来看人。
上下打量着蜷缩在墙角的小哑巴,公子微微一笑,“果然要打疼了才老实,这样也别有滋味,本少爷就凑合一晚吧。”
“好嘞!”老鸨开开心心地送两人去新房间。
永定王府所有的家丁护卫全部出动,在玉容卿相视的街上寻找,李沅用个人关系调动了守城军的五十几人来找玉容卿,两个时辰过去,一无所获。
莫竹自责得想撞头自尽,但是没有找到小姐,他死都不瞑目,爬上房顶四处寻找,发现了相隔很远的民坊那边有浓烟升起。
跳下来找到一个守城军问,“今天有哪里失火了吗?”
守城军想了想,“上元节常因为放孔明灯引发火灾,所以巡城的小队很多,就是为了及时灭火。但是现在……还不到放孔明灯的时辰,应该是房屋失火吧。”
两人说的话被骑马走来的李沅听在耳中,如今这么找根本没有头绪,会不会是卿卿她在给他传递信息……
李沅传令让守城军去查戌时也就是玉容卿失踪的时辰以后,有没有哪里发生特殊案件。
他往发生火灾的坊赶过去,不一会,萧成跟上来禀报了守城军传递来的信息,“甘泉坊有一件买卖纠纷,秀林坊有四人因为街上踩踏受伤,白鹤坊一家花楼的房间起火,好像是因为不小心打翻了蜡烛。”
按照距离推算,白鹤坊最近,而且玉容卿是个女子……
李沅目憎欲裂,气得手都在发抖,这不是随机的拐卖或绑架,而是有人故意要毁卿卿的名声!
即将被带进二楼的新房间,玉容卿不敢进去,同样的计谋不能用两次,她浑身都在疼,只怕再过一会就要支撑不住,再跟这男人同处一室,只怕她自己也护不住自己的清白了。
身前是已经明显不耐烦的公子,身后跟着老鸨和两个打手,玉容卿心一横,突然转向右边看了一眼。
老鸨被她奇怪的举动吸引了目光,也跟着向右看过去。
玉容卿立马向左跑去,等老鸨和两个打手转过头来,她已经跑出去四五步了,隔着不远就是楼梯口。
鞭痕火辣辣的疼,求生的欲望让她卯足了力气逃跑。拨开挡在前面的人,玉容卿跑到楼梯口时听见老鸨大喊,“别让她跑了!”紧接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玉容卿紧张地快要无法呼吸,连脚步都变得虚浮起来。
看不见大门,玉容卿逃到了一楼,但隔着厚厚的人群,根本找不到门在哪里。
身后的打手追了上来,一只大手朝她身上抓过去,玉容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双手抱头,怕被人打。
“嗖”的两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箭射进血肉的声音让人浑身发麻。
玉容卿半天没等到有人抓她,爬起身来再看,身后两个打手竟然胸口中箭,倒在地上死了,吓得周边的客人四散而逃。
顺着箭来的方向望去,熟悉的身影翻身下马,扔了弓箭给身边的下属,朝着她奔跑而来。
忍了很久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玉容卿感觉眼睛都要哭肿了,朝他跑过去,腿都是软的。跑的很慢,始终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