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话筒另一端传来,不好的预感一点点爬满全身,渝彤深吸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王哥,是信号不好吗?我去问问导诊台的护士,先挂了。”
“江欢死了,她签了遗体捐献同意书,尸体已经被拉走了。你回公司吧,为她准备一下葬礼。”彻夜未眠的王哥声音嘶哑难听,还带着哭腔。“尽心准备葬礼,算是送她最后一程。”
“还有,她死前给你留了一封信,你来拿吧。”
江欢的亲人约等于没有,渝彤作为江欢生前最要好的朋友,是唯一一个能代表江欢意志的人。
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没有睡觉,渝彤感觉自己有些发晕,她是不是还在飞机上?她在做梦?
指甲嵌入肉里,引来钻心的疼。
不是说,做梦的时候掐一下自己,就能醒吗?
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地上,渝彤张开嘴,大口的呼吸,哭的喘不过气。
为什么是江欢呢?她还那么年轻,她拥有那么光明的未来,她那么好,为什么会是她得了病,为什么会是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