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把主动权交到这个女人手上,他宁可生生忍过药效。洞房花烛夜要是再来一次,即便是善忍如萧彻,也不确定自己能再忍下杀妻的冲动。
从萧彻话里充分感觉到他的坚定,令嘉默默从萧彻身上下来,又默默坐到离萧彻三尺远的榻脚去,她双手环抱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中间,目光邈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彻从她皎美的侧脸上收回目光,心中抑郁更甚。
分明是她下的手,她居然还好意思摆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片刻过后,药效渐浓,萧彻额间开始溢汗,但他的呼吸却依旧平稳,他忽然开口问道:“那香你也闻了,怎么没有反应?”